第二部分:反恐训练营(第7/15页)
“他是这样的,格里,”戴维斯同意。“那么——有什么新消息吗?”
“米德堡又被埋在堆积如山的情报里,和往常一样。”国家安全局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所截获的原始材料如此之多,简直需要一支部队来帮助分类整理。计算机程序通过关键词来协助搜索,但几乎都是些无关痛痒、喋喋不休的东西。程序员们一直在试图改进捕捉程序,但事实证明要给予计算机以人的直觉是不可能的,虽然他们依旧在努力。不幸的是,有真才实学的程序员都为游戏公司卖力去了。那儿有钱,人才总是跟着钱走。亨得利对这没什么可抱怨的。毕竟,从二十岁到三十四岁他也在忙同样的事。所以,他经常在寻觅富有且事业有成、对于他们来说金钱已不是首要问题的程序员。但通常这是在浪费时间。这些讨厌鬼一般都是贪婪的家伙。就像律师一样,但没他们那么愤世嫉俗。“今天我看了半打有意思的情报,虽然……”
“譬如?”戴维斯问。公司的这位主要猎头,同样也是个老练的情报分析员。
“这个。”亨得利递上文件夹。戴维斯打开来浏览了一下。
“嗯。”这就是他的反应。
“假如发展下去,结果是恐怖的。”亨得利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没错。但我们需要更多。”这还够不上惊天动地。他们总是需要更多。
“眼下我们有什么人在那儿?”他应该知道的,但亨得利也未能摆脱官僚习气:他无法把当前所有的信息都记住。
“眼下?埃德·卡斯蒂兰诺在波哥大,调查哥伦比亚毒枭卡特尔集团,不过他隐蔽得很深。非常深,”戴维斯告诉他的上司。
“你知道,汤姆,这项情报需要花大量的钱。”
“没什么,格里,回报可多得多了——至少对于我们这些下属来说,”他微微一笑,古铜色的皮肤与象牙白的牙齿形成鲜明的对比。
“是啊,做个农民一定非常可怕。”
“至少达特默思大学让我受了教育,学会认自己的名字,不必再种棉花了,否则我的结局会更糟,格里。”亨得利转了转眼珠。戴维斯是在达特默思大学拿的学位,在那里,他对自己黑皮肤的默哀远不及对家乡的。他父亲在内布拉斯加州种玉米,拥护共和党。
“如今那些收割机一台得多少钱?”上司问道。
“你在开玩笑吗?二十万。去年爸爸买了台新的,一直在抱怨。当然了,这台要用到他的孙子辈。收割一英亩的玉米就像一个营的突击队员在搜索坏蛋一样,”戴维斯曾在中央情报局当过外勤,对于跨国犯罪的资金流动很有研究。在亨得利协会他发现自己的才能在生意场上也大有用处,但是,当然了,对于真正的行动他从未丧失过嗅觉。“你知道,这个联邦调查局的家伙,多米尼克,在纽瓦克接手的第一桩任务是金融犯罪,干得很不错。其中一起案子发展成对一家国际银行的调查。他知道对于一个新手应该怎样把事情搞好。”
“他还能单干杀人,”亨得利同意道。
“这就是我喜欢他的原因,格里。他掌权的话会是个很好的决策者,就像比他年长十岁的人那样老成。”
“兄弟档。有意思,”亨得利观察着,目光又移到文件夹上。
“也许是血统的影响。他们的祖父就是对付坏蛋的警察。”
“这之前还是一○一空降师的。汤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好的,看来就是他俩了。我们很快就要忙起来了。”
“真的这么想吗?”
“那里干得并不好。”亨得利向窗外挥了挥手。
他们坐在维也纳街头的一个咖啡馆里。夜晚不再那么寒冷了,这里的老主顾可以忍受寒意,在宽阔的街边享用美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