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反恐训练营(第14/15页)
“什么意思?”
“人皆有命,参议员先生。有人纺线,有人量线,还有人剪线。‘命运无常,’罗马谚语这么说。我从未见爸爸那样悲痛欲绝。妈妈倒还能忍住伤心。我猜想做医生的对于死人已经见怪不怪了。爸爸——哦,他真想亲手把那个家伙揍扁。太不幸了。”摄影记者拍到了总统在海军军官学校礼堂举行的葬礼上拭泪的镜头。Sic volvere Parcas。“那么,参议员先生,我在这里会有什么样的命运?”
这并没有让亨得利觉得突然,他早就预见到这个问题了。即便如此,这并非是一个容易回答的问题。“你父亲怎么看?”
“谁说他非得知道?你有六个下属公司来掩盖你的贸易活动。”要调查出这些不是那么容易,可杰克知道该怎么打探。
“不是‘掩盖’,”亨得利纠正道。“‘伪装’,兴许可以这么说,但不是‘掩盖’。”
“明白了。我对你说过,我和特工相处过很久。”
“你学了不少。”
“我有几个相当不错的师傅。”
埃德和玛丽·帕特·弗雷,约翰·克拉克,丹·默雷,还有他父亲。见鬼,他有几个相当不错的师傅,亨得利寻思。
“你认为你在这里能做什么呢?”
“先生,我很聪明,但还不是太聪明,还有许多东西要学。这我知道,你也知道。我想做什么?我想为国效力,”杰克平静地说。“我希望能协助做一些需要做的事情。我不要报酬。我有信托基金,是爸爸和外公创建的——我是说乔·穆勒,我妈的爸爸。哎,如果我愿意,也可以去拿个法律学位,最后像爱德华·基尔提一样,靠自己的努力向白宫进军,但我爸爸不是国王,我也不是王子。我要走自己的路,看自己的前程是怎么样的。”
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
“你爸爸不会知道这些,至少一段时间内不会知道。”
“是吗?他可是有不少秘密瞒着我。”杰克想这也太可笑了。“报复为的是公平竞赛,对不对?”
“我会仔细考虑的。你有电子邮件地址吗?”
“有的,先生。”杰克递上名片。
“给我几天的时间。”
“好,先生。谢谢你让我进来见你。”他站在那里,同亨得利握了握手,便离开了。
这孩子匆匆忙忙地就长大了,亨得利想。也许搞特工有助人成长——要么就是有害,这取决于你是哪种人。但这个孩子家世好,其母亲父亲家都好;而且他显然非常聪明。他充满好奇,是搞情报工作的料。
何况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惟有情报是永远不嫌多的。
“哦?”埃内斯托问。
“很有意思,”巴勃罗边回答边点了一支多米尼加雪茄。
“他们对我们有什么要求?”他的上司问。
“穆罕默德一上来便谈我们的共同利益,还有我们共同的敌人。”
“如果我们想在那里做生意,会掉脑袋的,”埃内斯托说。对于他而言,生意是头等大事。
“我对他说过。他回答说他们那里是个小市场,几乎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他们只出口原料。这倒不假。但是他说,他们可以帮助我们开辟新的欧洲市场。穆罕默德告诉我,他的组织在希腊有个更好的基地,随着国界线的消失,那里便会成为我们的货物最合适的登陆点。他们将免费提供技术支持,他说他们只想同我们搞好关系。”
“他们肯定非常希望得到我们的帮助,”埃内斯托说。
“他们本身就有丰富的资源,他们展示过了,头儿。他们似乎需要我们提供一些走私武器和人方面的门路。无论如何,他们要得少,而给得多。”
“他们的帮助当真会给我们的生意带来方便吗?”
“这肯定会让美国佬分出一部分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