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抽丝剥茧(第8/8页)
迪米洛和现任教宗十分熟悉,他们早在教宗被推选担任人和天主之间的桥梁之前就认识了。迪米洛已经为梵谛冈出使了七个国家,在苏联解体前,他的专长是东欧国家,他在那些国家学到怎样跟最死忠的共产党拥护者辩论共产主义的优劣。但在这里可就不一样了,枢机主教忖道,这里不只是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还有迥然不同的文化背景。孔夫子在两千年前就已规范了中国人的自处之道,与西方文化大相径庭。当然啦,就像其他地方一样,这里也有让天主教存在的空间,但是谈到让天主教成长茁壮,这里的土壤就远不如其他地方来得丰腴。本地民众之所以接近教会,主要原因是因为好奇,他们接受天主教的洗礼也是出于好奇心,因为那和这个国家自流传下来的各种学说有着极大的差异。然而即使是最‘平常’的信仰,譬如像法轮功那种追求东方精神思想的运动(我个人认为汤姆并不了解中国的实情,对法轮功之流的也没有搞清楚其本质。他的治学也不严谨。)都遭到毫不留情的严重镇压。迪米洛枢机主教告诉自己,他已经来到世上仅有的几个异教国家之一,在这里殉教仍是可能的。他啜了一口红酒,试着去确定自己的生理时钟是几点,但结果一定跟手表显示的不一样。不过这酒很不错,让他想起家乡的酒。以前不论是身在莫斯科或布拉格,他在精神上都没有离开过家乡,不过北京嘛―――可能会是个挑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