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伦巴第人向罗马进击及丕平的救援行动(730—774 A.D.)(第3/3页)
阿斯托法斯一旦从法兰西军队前全身而退,立刻就忘记了他的承诺,想要一雪前耻。罗马再度被伦巴第人的军队包围,斯蒂芬三世忧虑外高卢同盟因为倦怠而失去宗教的热诚,迫得他用圣彼得的名义,写出感人的书信来诉说他所受的冤屈和目前的需要。[43]使徒向他的义子法兰西国王、教士和贵族提出保证,即使他的肉体已死亡,但是灵魂仍然永存不朽。他们现在服从罗马教会创始人和捍卫者的呼吁,圣母、天使、圣徒和殉教者以及所有在天国的人,异口同声地认为有这种需要,而且肯定这是他们应尽的义务。财富、胜利和乐园用来奖励虔诚的冒险行动,但要是他们让使徒的坟墓、寺院和他的人民落在不忠不义的伦巴第人手里,这种疏忽所带来的惩罚是永恒的诅咒。
丕平的第二次远征行动像第一次那样迅速和顺利,罗马获得拯救,让圣彼得感到满意。阿斯托法斯被外国主子鞭笞,使他获得教训,知道行事要公正,做人要守信。伦巴第经过两次惩处以后国势凋敝,在20年内一直处于衰弱和破落的状况。但他们的内心并没有因所处的境地而感到卑下,缺乏实力并没有使他们产生爱好和平的德性,仍旧保持乖张的作风,不断地用对主权的诉求、边境入寇和攻击行动来侵扰罗马人,开始时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等到受到羞辱的打击后就草草结束。
这个陷入绝境的王国在两面都受到压迫,南边是热诚而审慎的教皇阿德里安一世,北边是丕平的儿子——查理曼,那个伟大而又走运的天才人物。教会和国家的英雄在公共和家族的友谊下联合起来,当他们对趴伏在地上的讨饶者施与无情践踏时,表面上装出一副和颜悦色和悲天悯人的样子。伦巴第人仅有的抵抗是在阿尔卑斯山的关隘和帕维亚的城墙,丕平的儿子对前者运用奇袭加以攻克,对后者施与水泄不通的包围。经过2年的封锁以后,最后德西德里乌斯这位土生土长的君王终于献出了自己的权杖和都城,向敌人投降。伦巴第人在外国的国王统治下,还是运用本国的法律,成为法兰克人的弟兄,而不是变成他们的臣民,伦巴第人和法兰克人一样是从同为日耳曼人的血统、习俗和语言中派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