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中国议会第三章中国议会(第25/32页)
[18] 朱维铮、姜义华编注:《章太炎选集》注释本,第112—113页。
[19] 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二,第1378页。
[20] 《历史研究》1984年第6期。
[21] 《历史研究》1990年第6期。
[22] 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二,第1196页。汪康年来函写于3月27日。
[23] 中村义:《白岩龙平日记》,第311—312页。周善培《旧雨鸿爪》记:唐才常“从政变起就想替复生报仇。己亥(一八九九年)八月,我由四川赴日本,路过上海,知道他在上海,就去访他。他就把报仇的实际行动对我说了大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文史资料选辑》编辑部编:《文史资料选辑》第3辑,1985年)
[24] 周善培《谈梁任公》记:“己亥(一八九九年),我到日本调查,过上海遇见时务学堂的两个学生同船到日本。在路上谈起他们要到日本找梁先生,我就托他们转达任公,我要去访他。到了东京,任公就由横滨来信约定日子,他来东京访我。见面唏嘘感慨良久以后,我就提出他们对政变应负责任的意见,任公当时诚恳地深自引咎。……我在东京住了一百二十天,与他见面在十次以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文史资料选辑》第3辑,1960年)
[25] 周善培:《旧雨鸿爪》,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文史资料选辑》编辑部编:《文史资料选辑》第3辑,1985年。
[26] 周善培致汪康年函中提到:“田野在浏阳许否?译书局如何?”(《汪康年师友书札》二,第1195页)
[27] 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二,第1190页。
[28] 同上。据白岩龙平日记,1月11日唐才常从广东归沪(中村义:《白岩龙平日记》,第349页)。
[29] 中村义:《白岩龙平日记》,第349页。
[30] 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83页。
[31] 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三,第2290页。
[32] 胡珠生编:《宋恕集》下册,第695页。
[33] 胡珠生编:《宋恕集》,上册,第604页。宋恕自称:“生今日而犹欲恢复清议,虽诚壮不可及,吾恐其将得大祸;即不得祸,亦决不能兴旺也。上海志士皆笑弟为畏怯无胆气,但有空识解,无足当于天下兴亡之数,弟亦喟然受之。”夏曾佑则说:“宋馁、章憨,皆大奇。”(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二,第1366页)
[34] 廖梅:《汪康年:从民权论到文化保守主义》,第252页。
[35] 《汪穰卿笔记》载一事,可见汪康年与唐才常不和的一些前因:“光绪己亥冬,余忽见《同文沪报》载湘人叶某一事。谓叶守旧,于行诣必端,不意竟大荒谬,绐其妹嫁浙盐商朱某为妾。逮妹返而哭诉,伊乃戏言曰:‘为妾何害,今人皆宠妾,得子捐诰封,与妻何异。’余见报大骇,乃袖报往见报馆主人井手君,曰:‘叶君为人如何,吾不置一辞,若此事则绝与事实相反。’盖朱余戚,此事余知之极详。朱为余再从妹婿,妹死,或为媒叶之妹。朱年少佻薄,知叶富,且女颇有才名,亟许之。既订姻,朱有事至杭,馆其母舅赵氏家,又艳其表妹之美,则匿订姻叶氏事而媒娶之,置于扬,遂至湘娶叶氏。已而迎赵至,叶女知而诟,遂常家居。是时余适以事至湘,诣余弟家,廉知其事颠末。余谓此事极难办,盖于叶则先订而后娶,于赵则后订而先娶,假令朱返至湘时,有人知其事而告诸叶,使退婚,尚可及,今则难矣。顾无论如何,此事咎在朱,何关叶也。井手君曰:‘是浏阳唐某属登者,其所属多矣,他事关系尤巨,余择其事至小至无关系者乃登此。’余曰:‘此事颠倒太甚。’乃作更正数十字,请井手君登之。越数日则报忽又载一段,仍伸前说,谓叶为此者,实以欠朱三千金,故暗以妹为抵。余走谓井手君曰:‘此说更谬,朱虽盐商,中实枵,安能有三千金借叶。’井手君乃劝余不必更与若辈辨,此故小事也。余因思彼等方盛有组织,而乃为此无谓之播弄,足知吾国人意度止此而已,可叹也。”(章伯锋、顾亚主编:《近代稗海》第11辑,第39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