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中国议会第三章中国议会(第24/32页)

[7] 《中国旬报》第19期,1900年8月9日。

[8] 《赠光禄寺卿翰林院庶吉士宗室寿富公行状》,《林琴南文集》,第35页。

[9] 高凤谦函告汪康年:“寿伯茀先生创知耻会,所撰序文辞意俱好,忠君爱国之心,跃于纸上。宗室有此人才而废弃不用,可叹可叹。”(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二,第1635页。参见吴保初:《宗室寿富告八旗子弟书书后》,吴保初撰,孙文光点校:《北山楼集》,第88—89页;宋恕:《书宗室伯福君知耻学会叙后》,胡珠生编:《宋恕集》上册,第278—279页)

[10] 张謇研究中心、南通市图书馆编:《张謇全集》第6卷,第416页。

[11] 梁启超著,舒芜校点:《饮冰室诗话》,第15页。

[12] 杜迈之等辑:《自立会史料集》,第93—94页。另据金梁《光宣小记·送考》条:“廷式听点,乡友多至殿门送考。朝考日,余方与众立谈,见汪伯唐先生(大燮)送汪穰卿同年(康年)入。伯唐与余向未识面,问余名。穰卿曰:‘予昔识金君于广坐,尔亦试觅之稠人中。’伯唐四顾及余,趋前曰:‘昂昂千里,卓立不群,其此君耶?’众皆引以为异。穰卿曰:‘此君自有异人处,不难识也。昔访君西湖,君方品茗三雅园,座客已满,予觉君小异,执手问讯如故交。及君至海上,予集友宴之,数十人皆一时知名士,文芸阁(廷式)后至,予亦嘱觅诸座上。芸阁一顾即得。吴彦复、欧阳石芝继至,亦然。金君不凡,故易识也。’时闻者皆传为美谈。忆昔唐佛尘(才常)、沈愚溪(荩),至杭见访,余侍父立柳堤,唐君一见即呼曰:‘金君是耶?’亦可异。客去,父曰:‘唐军顾盼非常,必立功名,恐遭非命,沈亦似不能免。’后庚子起义,唐君果于汉口被害。时余下榻上唐寓,得报大恸。未几,沈君亦仗死北京,果皆验。”(章伯锋、顾亚主编:《近代稗海》第11辑,第289页)

[13] 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编》第24辑之238。

[14] 蒋贵麟编:《万木草堂遗稿外编》下,第871页。谭献《复堂日记》1899年10月3日记:“六桥来,询悉驻防上书者瓜尔佳氏金梁字息侯,诸生,年未三十,昨举孔子生日会者即其人。”(谭献著,范旭仑、牟晓朋整理:《复堂日记》,第405页)后来康有为反对扑满之说,所举例证之一,即“满人亦有佳者,如瓜尔佳力言民主者也,何必尽攻之”(1902年6月3日《致罗璪云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59页)。

[15] 蔡元培:《自写年谱》,高平叔编:《蔡元培全集》第7卷,第290页。另据1901年4月4日蔡元培日记:“晤伯、仲昭,见示章枚叔所为《訄书》,宗旨在帝孔氏,逐满洲。伯言,瓜尔佳锡侯,满洲之言维新者,见此书因立一扶满抑汉宗旨,以与枚叔争。噫,黄种方绌于白种,而种之中乃自相与争,此何异汤沐已具,而群虱乃斗与裈中也。然满汉之界,祖宗立法未善有以启之,二百余年无大争,故界不破。今乃有以争为宗旨者,此满汉大同之基也。”(中国蔡元培研究会编:《蔡元培全集》第15卷,第327页。编者校改“大同”为“大乱”,误)

[16] 《井上雅二日记》,汤志钧:《乘桴新获》,第366—367页。

[17] 沈小沂,又作晓宜、小宜、晓沂,胡珠生《自立会历史新探》定为沈兆祎,《宋恕集》(胡珠生编)姓氏索引及简注以小沂、幼沂为同一人。均误。沈兆祎字幼沂,江西南昌人,清优贡生。戊戌官候选训导,曾上书奏请“广邮政,裁驿站”。后从张百熙办京师大学堂。民国曾任山东临沂县长。据汪康年师友书札,1899年9月28日夏曾佑来函:“新见《五洲大事报》,当即是沈晓宜所为,其首《平等说》一篇,当是浩吾之笔。”同年10月12日章炳麟来函:“八月三十日曾寄《究移植论》、《翼教丛编书后》两首,托转致小沂。嗣在穗公处,得君赴鄂之耗,今复将《藩镇论》一首寄奉,亦望转致小沂。《五洲报》馆设在何处,务望示悉,以便他日径寄。”1900年5月16日周善培来函:“晓沂报犹出否?何以二月皆不一寄。”(见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二,第1344、1957、1195页)《五洲大事报》,即《五洲时事汇报》,半月刊,1899年9月创刊于上海。该报原题“本馆社主日本佐原笃介,支配人中国沈士孙,创设《苏报》馆内。”则沈小沂名沈士孙。据1900年1月27日《苏报》所载上海绅商反对清廷立储的联名电禀,签名者中沈士孙、沈兆祎并列,实为两人。另据郑孝胥日记,沈小沂本名兆祉,是沈幼沂的弟弟(中国历史博物馆编,劳祖德整理:《郑孝胥日记》第2册,第866、872页)。庚子后他亦曾参与京师大学堂事,因遭时忌,回沪办译书局。井上雅二日记明治33年8月6日、23日所提到的沈少伟兄弟、沈小伟,当指沈兆祎、兆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