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在当今欧洲国家中尽管统治者的地位不如以前稳定而统治力却增强了[1](第8/11页)

控制着首相的那些部门有兴趣将所有的一切都引向他,也就是都指向他们。他们拥有跟首相同样的激情,他们从来都不会有,就像首相一样,能够抑制这种激情的政治或宏观的观点。

所以一个中央集权的政府在自己本职里就是缓慢和喜欢文件流程的。它拥有巨大的优势,但是它的劣势也很明显。

在不知晓彼此无穷无尽的文件流程的情况下处理所有事务的责任。

爱德华告诉了我某种正确的事情:对于红色带子和文件的热爱在事务越小的时候越是强烈。庞大的事务是在巴黎接受处理的。人们达成了理解,看到彼此都对此感兴趣。但是对于那些不能看到彼此,又没人感兴趣的人而言,为了理解为什么公社想要卖出六英尺的土地,这就需要无穷无尽的文件了。(统一、集权化、行政独裁,草稿,卷2)

托克维尔所讲的是对矿区的行政讨论,发生在1838年3月的时候的议会里(参见1838年3月21日的《辩论》)。在Rive-de-Gier矿区的洪灾过后,政府向议会提交了一份法律草案,在其中要求在征用费用之下,要对矿区拥有者进行危险系数上的测量。各部门反对此项法案,他们通过引用1810年4月21日法律的第七款来捍卫了所有者的权益,这条法律将矿区视为一项公共财产,它的开采和征用都属于当地法律的范畴。更多细节请参照托克维尔的笔记5。

[12]1837年,托克维尔曾请求博蒙给他从英格兰带回各种各样关于苏格兰银行的小册子和消息,用以完成其著作《贫穷回忆录》(Mémoire sur le pauperisme)的第二部分。博蒙搜集的东西让托克维尔确定了自己对于将集权国家视为储蓄的恐惧(《与博蒙的书信》(Correspondance avec Beaumont),OC,VIII,第185、191、193、196页)。

[13]从一方面来讲,对于福利的争论一直在继续,而政府掌控着越来越多的福利资源。

所以人们从两个不同的方向趋近奴役。对于福利的需要将他们从参与政府行为中驱逐开去,对于福利的热爱也让他们更加狭隘地依赖于统治者。

[14]“米歇尔·布尔吉的观点(1838年3月23日)思考道:我来这里是想要根据我的政治原则强化超过对于财产原则进行衡量之外的东西,这种东西总是被强有力地捍卫着。这导致了反射,因为看起来似乎所有现代人,不管他们的起点是怎样的,都在统一的原则下联合到了一起,并从那里一起走上了通向共同奴役的道路”(统一、集权化、独裁统治,草稿,卷2)。它的内容可能是关于一种源自矿区的讨论的延伸。

[15]这个理论被吹嘘得很厉害,在今天得到了广泛的认可,而现在又自我维系(零散的字词),立法和行政力量必须经由检验,要挨个、仔细地检验。这个理论只被用于谈论相关话题,它是圣坛。让我们刺穿它的外壳,让我们大胆地讨论被当作宗教来信仰的东西是什么,让我们看到赤裸的真相并直面它。

从大体上来讲,立法和行政力量必须分开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实情确实如此。

但是对于国家的救赎和对一个好的政府很重要的是,立法系统和行政力量永远都不能在同一个行动内结合在一起吗?这就是我所怀疑的。你从好的原则开始,但是却将它推到了荒谬的地步。在行政力量行使权力的时候司法力量的介入对我而言似乎经常都是有效的,而有些时候也是必要的,我并不会想象着没有它们自由存在的可能性。

也许这个问题必须让我来做出更加深层次的阐述,但是在此之外,它值得用我对于法国的方法来进行一次特别的、细致的、实际的检验。这对我而言一定是完成这本书之后首先要做的工作。因为我相信我对未来感到害怕的主要恐惧就在这里。行政力量不可避免地会担任更为重要的角色和五花八门的角色的看法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