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在当今欧洲国家中尽管统治者的地位不如以前稳定而统治力却增强了[1](第10/11页)
[在页边处写着:将“可能”一词放到我能对那些持续不断的东西进行描述的地方,尽管这些东西遭受到了现代社会前进脚步的挞伐。]
人类不管处在什么位置以什么方向,不管他们看起来是走向哪里,他们总是被推着到了同一个地方,这样的日子已经有数个世纪那么长了。你一会儿看见他们冲向相反的方向,一会儿他们又打破了所有对抗他们的禁锢,他们突破了这种局面,他们又自己停下了,重新走上老路。
有些时候政府会希望强迫他们采纳某种观点以及某种习惯。他们奋起反抗。而在当他们战胜自己的主人的时候,他们又会做起他们原本想要强迫他们所做的事情来。他们在不知不觉中臣服于某种深藏在自己胸口中的力量。
有些时候,要作用于一个人并且控制住他需要伟大的品德和卓越的天赋。也有些时候重大瑕疵也能够让人感到满意。
为了作用于诚实的人并且控制住他,伟大的品德或卓越的天赋就是必要的了。为了在一个堕落的民族身上产生出同样的效果,重大的瑕疵也能让人感到满意。(YTC,CVa,第33—34页)
我将例举几个事实来支撑这个观点。工业财富的源头发现于矿藏中。正如欧洲工业的发展,在矿业产品成为更为重要的利益以及因为平等所带来的对矿区所有权的分割探测到更好的矿脉变得更难之后,大多数的政权都收回了矿业资源的所有权,并且开始对其进行监管。在任何其他形式的财产上都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
矿脉是受制于与土地资源同样的责任,也提供了同样的利润,这样它才能进入公众的领域。对它们进行勘测或做出让步的是国家。所有者们被变成了使用者。它们从国家那里得到了相关权力,从而,国家能够在几乎所有地方都能对它们进行引导。它为它们制定规章制度,作用在它们身上,将其受制于某种习惯性的监控之下,如果它们反抗,行政法庭就会剥夺它们的权力,公众管理会将它们的特权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这样,政府能控制的就不仅是矿脉,还将所有的矿主掌控在它的手中。
但是,随着工业的发展,对老旧矿区的开采增加了。新的矿区也打开了。矿区的人口得到了扩张变得更多。每天,国家在我们的脚下进行扩张,并在其仆人身上流行开来。(y.)
y. 统一、集权化、行政独裁。
与吉尔矿区相关的讨论(1838年3月)刚好让我得出了下面的这些想法:
新世界将看到不断增长的关于工业资产的争论。它才是一种新型的、杰出的财产,是民主的财产。
现在,我很清楚地看到,政府通过掌控方向和对这种财产的管理,在这种财产不断发展的时候就会对其影响产生相等比例的争论。这个并不需要任何托词甚至是理由。
[在其页边上写着:开始的时候展示政府其自身将是怎样变成一个巨大的实业家的,是怎样经营庞大的工业企业的,与此同时又是怎样变成所有其他实业家的主人和引导者的。它通过庞大的企业和中央银行将所有的工业资本都吸引到一起来。]
第一个原因是这种财产在我们进行讨论的时候刚刚诞生不久,被所有的其他人都通过陈旧的观念进行保护并且允许自己得到更多的调节。
但是我想要对一些更细的原因进行更细致的阐述。煤炭、铁矿和其他矿石从宏观上来讲都是巨大的商业财富的源头。有钱人都是正式世袭下来的。最顶端的拥有对最低端的所有权。政府用自己那套似是而非的原因声称财富应该是国家的而非个人的,将拥有这些财富的人赶走,除非他有利用的价值,它才会对他们进行授权(1810年法令)。在许可权实行的以来产生了巨大的权力滥用现象。政府宣布对新的拥有者们负责,那些人在它眼里不过是特许经营商,它能够尽情地利用他们,做自己所指示的事情,否则它就会收回许可权将其转给他人。1这个拥有或者开采矿产的巨大的人群不断增长着自己的数量和最为重要的重要性,他们变得只能做那些行政代理人所允许他们做的事情,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政府并不拥有矿产,但它拥有矿产的所有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