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1](第8/18页)
绝对不能忘记的是,作者为了使读者理解他,不得不对自己的每一个观点做出理论上的结论,而这种结论通常是错误和不真实的;[41]
最后,我自行指出一个在许多读者[42]看来本书所具有的最主要的缺点[43]。本书完全没有迎合任何人;撰写这本书并不意味着我拥护或者反对任何党派;我所看到的一切与各个党派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只是较之更为深远[44];当他们为明天而忙碌时,我已在畅想未来。[45]
注释
[1]序言的构思。/
不可阻挡的民主运动是现代世界的伟大事实。这一事实的重要性超越了所有的时代问题和国内政治问题。美国展示了其如何圆满完成这一事实。
本书的目标是提出关于这一事实的准确概念;此外,我不对这一事实作评价。我甚至不相信在体系中有任何事物是绝对优良的。孟德斯鸠……
批评我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我知道,假如任何人考虑批判性地审视这本书,那么没有什么事情比批评它更容易。你只需将某些特定事实与我的某些总体思路进行对比。没什么比这更容易,所有教义都有相应的事实和论据。由于你来批评我,我希望你想做我做过的事情,你能够看到所有事实,你能够在大量推理的基础上做出判断。对于任何将要那样做且不同意我的观点的人,我已经做好了服从的准备。因为,如果我确信自己在真诚地寻求真理,那么我一点儿也不会认为自己肯定已经找到了它。
将一个孤立的事实与所有事实进行对比,将一个独立的观点与一系列观点进行对比。
不是因为我没有设定思路,而是因为它们是笼统的(因为绝对的真理仅存在于普遍观念之中)。我相信专制是最大的恶魔,自由是最好的伙伴。但至于在人们之间,什么最适合于阻止专制和创造自由,是否所有的民主都能够远离专制,那就是疑问产生之处。(YTC,CVh,第三册,第96至97页)
[2]路易斯·德·凯尔戈莱对这段话(YTC,CIIIb,第一册,第7页)提出的批评发表于《与凯尔戈莱的通信》。(OC,XIII,第一册,第367页)
[3]在第一个版本的草稿中。
在空白处:我没有谈论我所看到的一切,但是我谈论了我认为既真实又有用[v:有益的]的所有内容,而我不想撰写一篇关于美国的论文,我只想帮助我的同胞们解决最令我们感兴趣的问题。]
我观察了我周围的无数个事实,但我注意到其中一个主宰着其他所有事实;它是古老的;它比法律更有力,比人类更强大;它似乎是神的意志的直接产物;它是民主在基督教社会的逐步发展。当我在这里谈到“民主”,我所说的不是一种政府的政治形式,而是一种社会状态。(YTC,CVh,第三册,第115至116页)
[4]此处的第一段与原稿略有不同:“当欧洲人踏上新世界的海岸之后,有一个事实比其他的更能够吸引他的注意力。在那里,不同的身份之间存在一种惊人的平等;乍看之下,思想本身似乎是平等的。就像其他人那样,当我看到这种极端的身份平等的时候,我感到震惊,我轻易地发现了它……”
[5]在空白处:“≠我记得我在法国看见了类似的事物;我认为审视这两个国家中的效应是有用的,我构想了本书的观点。≠”另一个版本从侧面对此进行了详细说明:“≠在欧洲和主要是在我的祖国。≠”
原稿中未删除的描述如下:“……在我看来将会在我们之间迅速得势。”埃尔韦·德·托克维尔指出:“‘迅速’一词在我看来似乎不是很恰当。此外,对于眼下我们之间正在发生的一切以及对于恢复期之后的政府来说,它是不是过于绝对?”
在这条评论旁边有另一条评论,也许出自亚历克西的哥哥爱德华·德·托克维尔之手:“我也同意这种表达方式必须被缓和。”(YTC,CIIIb,第一册,第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