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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读者能够在托克维尔的评论中找到共产主义极权主义以及大众社会。读者对托克维尔的作品的兴趣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这样的事实——民主专制比政治专制更具有社会性,而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政治形式的独立。然而,社会性与政治性之间的差异是有争议的、不明确的。即便如此,我们不能责怪托克维尔在涉及二分法的地方缺乏明晰性,毕竟我们目前也不能表达得比他更清楚。

[272]II,第900页。

[273]II,第1 272页,注解t。

[274]II,第650页,注解l。

[275]II,第1 151页。

[276]“大革命对民主主义民族而言并不比其他民族更常见,我甚至认为大革命对他们来说比较不常见。但在这些国家之中盛行一种小的令人不安的运动,一种无尽的循环——其烦扰和分散人类的思维,而不是刺激或者提升它。”(II,第780页)

[277]《旧制度与大革命》。(OC,II,第一册,第74页)

[278]IV,第1 144页,注解q。

[279]IV,第1 144页,注解q。

[280]参阅IV,第1 191页,注解b。

[281]II,第424至426页。

“从公众自由不断赋予的小骚动到最稳定的社会,其让人时刻联想到逆转的可能性,并时刻确保公众的谨慎、清醒。”《旧制度与大革命》(OC,II,第一册,第197页)。因此,小革命防止了大革命的爆发。

[282]III,第891页,注解k。

[283]在1857年2月3日写给凯尔戈莱的信件。(OC,XIII,第二册,第325页)

在托克维尔的生命的最后几年里,当他致力于创作《旧制度与大革命》的时候,他写道:“我越来越热爱我的土地和我的大田野,我尤其热爱我的海洋还有它那庄严的海岸,我觉得只有在那里我才能够快乐地生活。但是,即便在那里快乐地生活,一些伟大的活动仍会将活力赋予我的思想,可以这么说,只有通过这些想法,我才能够看见围绕在我周围的自然美景。”于1856年10月8日写给弗雷隆[?]的信。(YTC,DIIIa)

[284]参阅IV,第1 209页。参阅M. C. M. 辛普森编辑整理的《亚历克西·德·托克维尔与拿索·威廉·西尼尔在1834年至1859年之间的通信和交谈》(伦敦:H. S. 金出版社,1872年)。(II,第92至94页)

[285]《旧制度与大革命》。(OC,II,第一册,第247页)

“民主是自由和平等的结合。”(罗兰-皮埃尔·马塞尔,《亚历克西·德·托克维尔的政治论文》,第168页)

[286]于1865年11月26日写给博蒙的信件。感谢学院图书馆、施佩尔伯格·德·罗文朱诺的许可。

[287]“只有自由能够让我们感受到这些强大的支撑着灵魂的普遍情绪;它能够在我们的环境一致性和道德观念垄断中增加多样性;它能够将我们的思想分散至小想法并提高我们的需求目标。”《法兰西学院》里的《获奖演说》。(OCB,IX,第20页)

[288]“不要让我分析这种崇高的体会;它必须被亲身体验。”《旧制度与大革命》。(OC,II,第一册,第217页)

[289]于1835年6月写给约翰·斯图亚特·穆勒的信(《英文通信》,OC,VI,第293页)。也可参阅《英国、爱尔兰、瑞士及阿尔及利亚的旅行》。(OC,V,第二册,第91页)

[290]III,第749页,注解d。

“不管一个社会原则看上去多么不错,也不要单独采用它。不要单独使用一种政府形式。远离一致性。”(IV,第1 266页,注解j)

同样地,托克维尔声称,由于自由党的胜利和反对党的消失,这些在法国议会辩论中表达的观点变得不那么崇高。(II,第284页,注解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