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161](第35/38页)

[259]II,第718页,注解m。在此处,我们发现卢梭的拥护者在他与社会之间产生分歧。

[260]这种专制是不平等的最终结果和终点,它结束了循环并使我们重新回到起点。在这里,所有个体再次恢复平等,因为他们一无所有;在这里,由于国民除了统治者的意志之外没有其他规则,而统治者除了自己的情绪之外没有其他规则,善的概念和公平的原则再次消失了。这里的一切仅遵循“强者为王”的法则,因此必然导致一个全新的自然状态的产生,其与我们最初的自然状态是有所不同的;最初的自然状态是纯粹的,而后者是过度腐败的产物。然而这两者之间的差别是如此细微,政府的契约也被专制所瓦解了,只要专制君主是最强大的,他就是国家的统治者;一旦专制君主被驱逐,他没理由会反对暴力。暴动的最终结果是绞死或者废黜一个君主,这一行为就像他在此前处置他的国民的生命和财产那样是法律许可的。只有武力能够维持他,只有武力能够推翻他。

J-J. 卢梭:《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全集》(巴黎:普雷亚德出版社,1964年),III,第191页。参阅下文。(I,第231页,注解z)

[261]如果人类被迫向他自己证明他日常运用的所有真理,那么他将永远无法完成这件事;仅是初步论证就会让他感到过度疲劳;因为他既没有时间(由于他的生命短暂)也没有能力(由于他的头脑存在局限性)采取这样的行动,他不得不掌握大量特定的事实和观点——他既没有空闲也没有能力来为自己测试和验证它们,但那些更聪明的人发现或采用了它们。在此基础上,他创建了自己的思想结构。不是他自己的意愿让他采取这样的方式;而是他所处的环境的不变法则迫使他这么做。(II,第714页)

[262]II,第720页,注解p。

[263]II,第1 370页。

[264]“利己主义,是内心的恶习。个人主义,是头脑的恶习。”(II,第882页,注解d)

[265]托克维尔在基佐的作品中得知第四世纪的野蛮人以同样的方法行事:“第四世纪的野蛮人设法摧毁那个时期的文明,但其没有通过消灭那个时期的文明人来达到这个目的。可以这么说,他们之间有足够的距离将他们分隔开,让他们像陌生人那样。”(II,第896页,注解c)

“只有当人们以同样的方式思考大量对象,当人们在大量的主题上持有相同的观点,最后,当同样的事实让人们产生了相同的感觉和相同的思想,社会才会存在。”(I,第598页。同样可参阅本页注解y)

[266]“难道你没有看见,在各个方面,信念让步于推理、情绪和算计?”(I,第391页)

然而,《论美国的民主》的先后两部分之间有一种深刻的改变。如果说托克维尔在1835年声称,“在那里,对权力所拥有的野心被对幸福的热爱、一种更加普通但危险性较小的情绪所取代(I,第943页)”,他将在1840年发表的那部分内容中揭示它的恶意。

[267]II,第886页,注解c。

[268]II,第878页,注解g。

[269]新专制与旧专制也有相同点,比如古代的奴隶制与美国的黑人奴隶制。“如果我可以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观点,美国南部具有精神化的专制和暴力。”(I,第579页)古代奴隶制束缚身体,允许思想自由;现代奴隶制防止奴隶接受教育并控制他们的思想。因此,出版自由在民主国家具有极端的重要性。(参阅I,第290至294页,以及II,第908页)

[270]托克维尔也复述了麦迪逊的话——多数派的专制就相当于自然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