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现代主义设计运动的萌起(第28/50页)
保罗·克利1920年的作品《风景和黄色的教堂钟楼》。
保罗·克利1930年的作品《岭上的大车》。
保罗·克利1922年的作品《来自渴望殿堂的壁画》。
康定斯基1932年的作品《建筑群》。
伊顿的著作《色彩》(Die Farbe , 1944)。
1921年,因为俄国开始排斥试验艺术,康定斯基对革命的热情幻灭而离开俄国,回到德国。无论是他自己还是格罗皮乌斯都希望他能够在包豪斯教学,因此,两人一拍即合。作为世界上第一位真正的完全抽象的画家,他来到包豪斯,对于学校的形象也有非常积极的促进作用。
康定斯基认为,未来的艺术一定是多种媒介的综合,不会再是单一媒体的表现。他称之为“Gesamtkun-twerk”过程,这个德文词可以勉强翻译成“艺术创作的综合”,从这个观念出发,他自然会认为所有的技术应该为设计这个中心服务,他对于统一、综合学科和媒介的主张,使他成为格罗皮乌斯的重要合作者。
格罗皮乌斯聘用康定斯基的另外一个原因是看重他的渊博知识,从美术到物理学,他都有深刻的理解,并且能够融会贯通,是一个非常杰出的艺术理论家,这对于包豪斯的设计教育改革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康定斯基来到包豪斯以后,取代了施莱莫的壁画工作室的形式导师职务,他同时设立了自己独特的基础课程,与克利呼应,严格地把设计基础课程建立在科学化、理性化的基础之上。康定斯基为人简单、寡言,学生都感到他冷漠,难以接近。但是,包豪斯最具有系统性的基础课程确是由他建立的。
2.基础课——色彩与形式
包豪斯最引人注目的改革内容之一,是它的基础课程。虽然,包豪斯开设的基础课不算是完全崭新的课程,当时德国的其他一些美术学校也有开设的;然而,包豪斯基础课程却与众不同:当时大部分学校的基础课程是单纯的技术训练,没有任何理论依据,而包豪斯的基础课程却是以严谨的理论作为基础,通过理论的教育,来启发学生的创造力,丰富学生的视觉经验,为进一步的专业设计奠立基础。无论是伊顿、克利,还是康定斯基,他们的基础课程 都建立在严格的理论体系基础之上。对于技术的强调是基础课程的实质内容,而理论的依据和支持则是基础课程的精神内容,两个方面互相协调。他们在基础课程的教学中都强调对于形式(平面和立体)和色彩的系统研究。克利和康定斯基还出版了自己的设计基础课程教材,比如克利的《速写教学法》(Pedagogical Sketchbook )、康定斯基的《点、线、面》(Point and Line to Plane ),这些著作都编入了《包豪斯丛书》(Bauhaus Bücher )。
伊顿的最大成就在于开设了现代色彩学的课程。他对色彩理论领会得很透彻。当时德国最重要的色彩理论专家是歌德,他不仅是个大文豪,在植物学、解剖学、色彩学方面都有深入研究,曾在1810年出版过专著《色彩理论》(the Theory of Colours ),伊顿和其他包豪斯的基础课程教员都是以歌德的理论作为基础的。1916年,伊顿在一段笔记当中,表达了他对色彩与简单几何图形之间的有机关联的认识。他认为方、圆、三角形与色彩应该具有必然的内在关系,因此,他在包豪斯的教学从一开始就强调色彩训练和几何形态训练的合一。他对于色彩的对比,色彩明度对于色彩的影响,冷暖色调的心理感受,对比色彩系列的结构都非常重视。通过他的教学,学生形成了对于色彩的明确认识,并且能够熟练地掌握与运用色彩。伊顿的色彩教育对于包豪斯的学生来说,是影响深远的。不但基础课程受到影响,设计专业课程也受到影响。他讲授的色彩理论和形体构成理论,帮助学生奠定了坚实的视觉表达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