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巴乔夫与苏联的终结,1988~1991(第22/25页)
在目前学术研究的基础上,还无法解决这一重要的争论。当戈尔巴乔夫把“民主成分”引入党内的时候,他的确使中央全会有可能把他赶下台。但戈尔巴乔夫当时以及之后的很长时间(甚至是在1990年)都能够以非常具有决定性的优势压倒自己在党内的批评者。
Odom,“Sources of‘New Thinking’in Soviet Politics,”150;Ligachev,Inside Gorbachev's Kremlin,]28.
奥列格·斯克沃尔佐夫对利加乔夫的采访,莫斯科,1998年12月17日,OHPECW。
奥列格·斯克沃尔佐夫对克留奇科夫的采访,莫斯科,1998年10月13日和12月7日,OHPECW。
切尔尼亚耶夫笔记,1988年10月31日,AGF;另见Palazhchenko,My Years with Gorbachev and Shevardnadze,103-4
他在1989年1月21日告诉政治局说,基辛格暗示由苏美对欧洲共管。“我们也要做这方面的工作,”戈尔巴乔夫最后说,“但做的时候不要把它泄露出去”,那样欧洲人就不会把它看作是“苏美企图合谋统治欧洲”。切尔尼亚耶夫笔记,AGF。切尔尼亚耶夫认为戈尔巴乔夫对基辛格的建议不感兴趣。“End of the Cold War in Europe,”158-59.
Rey,“‘Europe Is Our Common Home’,”33-65.
奥列格·斯克沃尔佐夫对谢尔盖·塔拉先科的采访,莫斯科,1999年3月19日,OHPECW。
至于孤立对保持苏联政权稳定的重要作用,参见Connor,“Soviet Society,”43-80;Furman,“Fenomen Gorbacheva,”68,70-71。
Chemyaev,1991 god,11-12.
奥列格·斯克沃尔佐夫对瓦列里。博尔金的采访,莫斯科,1999年2月24日,OHPECW;Ligachev,Inside Corbachev's Kremlin,126,127,
Dobrynin,In Confidence,624-27.
Ibid.,627.
科尔尼延科与作者的当面交流,莫斯科,1996年10月18日。
Furman,“Fenomen Gorbacheva,”71-72.
Matlock,Autopsy on an Empire,16,672.
Levesque,Enigma of 1989,252;另见Bennett,Corufemned to Repetition?
Gromyko,Andrei Gromyko v labirintakh Kremlia,182,184.
对亚历山大·雅科夫列夫和安德烈·葛罗米柯的采访,转引自Archie Brown,Gorbachev Factor,383-84;Yegorov,Out of a Dead End into the Unknown;Shakhnazarov,Tsena Svobody,147。
Perestroika desiai let spuslia,29-30,60.
切尔尼亚耶夫和梅德韦杰夫在1989年5月11日政治局会议上的笔记。对六位政治局委员有关波罗的海各共和国局势备忘录的讨论,AGF,f.4,op.1;另见Veber,Soiuz mozhno bilo sokhranil,52,55。
马耳他峰会的苏方记录,AGF,f4,op.1;Zelikow and Rice,Germany Unified and Europe Transformed,129。
Perestroika desiat let spustia,19.
奥列格·斯克沃尔佐夫对叶戈尔·利加乔夫的采访,莫斯科,1998年12月17日,OHPECW。
参见Odom,Collapse of the Soviet Mdilary。
Levesque,Enigma of 1989,2.
奥列格·斯克沃尔佐夫对叶戈尔·利加乔夫的采访,莫斯科,1998年12月17日,OHPECW;有关把“保守的”势力、党组织和其他官僚机构踢出对外政策领域的情况,参见McGiffert Ekedahl andGoodman,Wars of Eduard Shevardnadze,71-98。
Kramer,“Collapse of East European Communism,”pi.1,178-256,以及pt.2,3-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