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提纯可卡因人咬狗(第9/31页)
在《极度兴奋》一书中,西格尔称可卡因为“简直就是大脑所能接受的最好的化学物质”。我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解释说人类所知道的所有药物之中,没有哪种“能像可卡因那样产生这种可以重复出现的极度兴奋的体验。”他对这一点的了解使得他早在七十年代早期的时候——那时其他所有的人都死抱着可卡因无害的观点不丢——就断定可卡因具有极强的致人上瘾的潜力。但是,如果通过鼻子吸入可卡因有上瘾的危险,抽可卡因就更糟糕。游离盐基可卡因使用者告诉西格尔说,这个习惯让人快乐到简直都无法解释它到底有多么令人快乐。不出所料的是,他们将之比为性:“感觉好像大脑和肺都参与了进来,”有个人这么说。“性”的说法一再出现:于是西格尔做实验来亲眼看看结果如何,结果他们非常吃惊,甚至担心起他来:
我们让以前从来没有抽过可卡因的人在这儿的实验室抽可卡因,结果他们疲软的阴茎会自动射精……如果你看到那种效果的快感,谁都能想到会有人想要重复这种经历……我们第一次听说游离盐基可卡因的时候就知道它会流行起来。鲍勃.拜克和我非常担心,我们不愿意发布有关这方面的信息,以免会泄露出去。我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一点。
我告诉西格尔说自己很想尽可能往回追溯抽游离盐基可卡因习惯的历史,说我对他1982年的那篇文章里谈到的游离盐基可卡因的起源很感兴趣。我问他,这篇文章推测的成分有多少?西格尔承认他对游离盐基可卡因这个名字的来源的解释多半出于假设,事实上七十年代他有个线人,是个毒贩子,他发现南美洲人抽可卡因,并告诉西格尔说自己决心要想办法在美国抽上这东西:
他从秘鲁和哥伦比亚带了数量很多的可卡因——对七十年代而言的确很多——到哥伦比亚来,他告诉我说他不想给任何人说。这像是个秘密。接着他到处散布这个消息。毫无疑问他在秘鲁抽过基础膏,不知怎么地这东西就变成了“基”……他非常担心。他说,“别给任何人讲这个”——但是他实际上不知道怎么做这东西。他知道它是从可卡因中提取出来的……
这家伙似乎确有其人:就美国人抽可卡因而言,1970年这个时间的确非常早。也许他真的是第一个发现游离盐基可卡因的人。他一定是第一批人中的一个。我问西格尔是否愿意帮我联系上他。原来最近他自己也一直在找他,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在哪儿。“也许去坐牢了”,西格尔说。线索在此断掉。这就是我所能找到的最接近的提纯可卡因“发明者”了。
相反,我选择了另一条途径。在我看来,提纯可卡因袭击巴哈马之后紧接着袭击美国的时候,最要紧的不是它是什么“新鲜玩意”(它已经出现了很多年了):关键在其销售上。提纯可卡因和游离盐基可卡因之间关键的不同之处在于,提纯可卡因的价格很快就便宜到原本买不起可卡因的人也能用得起它。提纯可卡因是销售的功劳,不是化学的功劳。然而搞销售的是谁呢?我可能找不到那个化学家,但是我肯定可以找到销售者。我对西格尔表示感谢,上了车,朝南开,开上了通往圣地亚哥的五号州际公路上。
一眼望去,圣地亚哥的“都市教养中心”是一栋24层高的没有窗户的庞然大物,位于市中心的联合与F大街街角处。它是美国第一个高层监狱,其功能可以解释其位置:美国有十二个监狱专门关押正在接受联邦法院审理的囚犯,它就是其中之一。在圣地亚哥的这家监狱的犯人通过一条重兵把守的地下通道往返于座落在半英里以外的第一大街和百老汇那儿的联邦法院。我抬头看着这家监狱,心想这可是个完美的场景,适合拍摄一部有关精心策划的越狱案的高预算的故事片——不过这可不是我来这儿的原因。我是到这儿来见“高速公路”里奇.罗斯的。旷世奇才。资本家。百万富翁。提纯可卡因大毒枭。首脑人物。杀手。当然,这要看你相信谁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