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提纯可卡因人咬狗(第27/31页)
如果你长得的确很好看,花容玉貌又还没有失去的话,你可以像个狐狸精似的搭点公主的架子,那你肯定可以要高价。但是如果需要钱又长得不像样的话,给5块钱就愿干。
《女人和提纯可卡因》,因斯阿迪及其他
不抽提纯可卡因的妓女对她们吸毒同行的作法大感惊愕:她们什么都愿做,跟本不管有多下贱,简直就等于白送她们也肯做。因斯阿迪目睹女人同陌生人口交,为的不过是抽上一口提纯可卡因烟斗——也就值25美分。完全剥去了自尊之后,没有人会考虑要采取保护措施,因而通过性传播的疾病很快与在提纯可卡因厂出入的人手拉手。这正是艾滋病恐慌达到顶峰的时候。
读过有关城市内部的这些提纯可卡因厂的报道之后,我认为最好自己亲自去看看。打了几个电话之后,我联系上了纽约的美国国家发展研究机构。研究机构的负责人布鲁斯.约翰逊教授解释说,我要看看提纯可卡因厂,这事可真有点不好办——不是因为我是来自另一个国家的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尽管这的确是个问题),而是因为提纯可卡因自1990年以来一直越来越不受欢迎:孩子们看到它对自己的哥哥姐姐爸爸妈妈带来的后果,都不抽它了。与此同时,由于对此类犯罪的刑罚越来越重,许多最初的吸毒者都进了监狱。其他干脆都死掉了。在吸毒群体中,抽提纯可卡因的人的社会地位最低,而且被视为是不值得信任,极度兴奋,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人。没有人愿意同他们在一起。因此,八十年代经历的“提纯可卡因厂”的现象现在多半都消失了。
尽管这对纽约而言是个好消息,对我而言可不是。杰克逊告诉我说他会尽量给我安排,不过什么都不能保证。所以当我们见面那天,他把我介绍给他的一个同事埃路易斯.杜勒普,而埃路易斯提出下午带我到提纯可卡因厂去的时候,我大吃一惊。埃路易斯告诉我说,如果我想有收获,就要舍得花钱。抽提纯可卡因的人不喜欢陌生人像游人在动物园里那样观察他们。钱可能能劝他们打开心扉。我跑到最近的自动取款机,抽出了一大堆现金,每25美元叠成一小卷。我们上了地铁,向北朝着南布朗克斯区的中心地带前进。
在“美国人体育场”以北停了几站之后,我们下了地铁,坐上了公共汽车,朝西走。随着车突突地前进,周围的环境也明显越来越糟糕,很快我就注意到周围没有一个白人。我们下了车,开始步行,毫无疑问这不是我的生活区。我不属于这儿。不过往四周看看,我意识到谁都不属于这儿。真的是这样。一栋栋巨大的,一模一样的,单调乏味的红砖盖的高层公寓出现在前面。“工程”,埃路易斯说:纽约的州级住房工程。它们很凄凉。我抬头看着它们,心里正琢磨着每栋楼能住多少人,这时我们突然坐拐,走到一座房子的前门。一个黑家伙坐在台阶上,正拿着快餐连锁店里的那种杯子在痛饮啤酒。交谈了几句后,他站起来带我们进去。
这个房子的主人是个叫玛的女人。很难判断她的年纪。也许五十岁。她带我四处转转的时候,我才明白埃路易斯已经给玛说过我要来,所以我们来之前她已经好好打扫了一番。所有的东西都一股漂白粉的味儿;到处摆的都是一堆堆刚刚收拾起来的垃圾。我数了数,角落里至少堆着三台电动打字机外加一台古老陈旧的文字处理机。一整套的《大英百科全书》坐在书架上。家里养的猫“剃刀”时不时进进出出,谁都不理。简单地转了一圈之后,我们都来到了卧室。那儿很热,里面放着个电扇。
玛一面准备吸毒用具,一面说着话。提纯可卡因厂跟此前可是大不一样了,她说。原来那些安上了装甲板,架起了枪,窗子安了铁丝网的房子,现在没有人肯去了:它们太惹眼,容易招致警察袭击。那时候的情况也没有现在这么紧张。现在人们到朋友家去,到可以信任的,比较低调的地方去。大多数的厂也不再卖提纯可卡因:如果警察突然袭击的话,风险太大了。相反,当地的毒贩子配有传呼机,如果货不够了,可以给他们打电话。对一个现代提纯可卡因厂真正的要求的似乎只是屋檐下的一个可以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