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 叛乱与反动:地方主义的政治 (1850—1856)(第23/26页)
[66]R.P.Huc: 《穿越中华帝国的旅行》,纽约,1856,1: 372页引用。
[67]波多野善夫:《关于太平天国的几个问题》,见《历史学研究》,150∶32—42页,1951年3月。
[68]《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卷25, 32上—33上。《太平叛乱时期两广海盗的作用》,第178页。
[69]《太平叛乱时期两广海盗的作用》,第62页。
[70]谢兴尧:《太平天国前后广西的反清运动》,北京,1950,第1—13页。《清代中国名人传》,第136—137页。《太平叛乱时期两广海盗的作用》,第107—128页。
[71]《太平叛乱时期两广海盗的作用》,第106页。Jean Chesneaux:《近来某些论著对太平天国的讨论》,见《历史杂志》,209∶33—57页,1953年1—3月。
[72]《太平叛乱时期两广海盗的作用》,第3章。《太平天国前后广西的反清运动》,第14—15页。
[73]《关于太平天国的几个问题》,第34—35页。
[74]George Shepperson:《千禧年运动的比较研究》,载于《社会与历史的比较研究》,增刊2, 1962年。
[75]这一再生与多数神奇的经验一样,使人想起三合会的入会仪式。这种仪式与洪秀全的幻觉有一共同的主题——净化精神。如天母对洪秀全说:“我子,尔下凡身秽,待为母洁尔于河,然后可去见尔爷爷。”见王重民等编:《太平天国》,上海,1952,第2册,第632页。
[76]Theodore Hamberg(韩山文):《中国造反者首领洪秀全和中国叛乱之起源》(以下简称《中国造反者首领洪秀全》),伦敦,1855,第14—23页。
[77]《中国造反者首领洪秀全》,第34页。
[78]后来,太平天国的作家对梦幻作了宗教上的解释,让上帝告诉洪秀全:“尔下去凡间,还有几年不醒。但不醒亦不怕,后有一部书畀尔,对明此情。既对明此情,尔即照这一部书行,则无差矣。”郑喆希:《太平叛乱之中文资料》,香港,1963,第9—10页。(现据《太平天日》原文——译者)
[79]《中国人及其叛乱》,第6、7章。
[80]致文翰的信,引自Lindesay Brine:《中国的太平叛乱》,伦敦,1862,第171页。
[81]萧一山:《太平天国丛书》,台北,1956,第1册,第92页。
[82]《中国造反者首领洪秀全》,第46页。
[83]《关于太平天国的几个问题》,第38页。种族优越感和乌托邦主义间的关联的另一例,见Justus M.Van der Kroef:《种族的解救者》,载于Thompson和Hugh编:《种族:单独的和集体的行为》,1958,第357—364页。
[84]《太平天国》,第2册,第624页。
[85]《关于太平天国的几个问题》,第38—40页。
[86]《在华十二年》。
[87]FO228/113,密迪乐的报告,快件97,附件1, 1850年8月6日;快件112, 1850年9月3日。FO228/126,密迪乐的报告,快件9之附件,1851年1月7日。FO228/127,密迪乐的报告,快件114,附件1, 1851年7月12日;快件97, 6月14日;快件117, 7月14日;快件143, 8月26日;快件152, 9月26日;快件174, 10月25日;快件192, 11月27日。
[88]FO17/188,巴夏礼的报告,快件42,附件1, 1852年3月29日。FO228/143,巴夏礼的报告,快件111,附件1, 1852年7月21日;快件116, 1852年8月10日。
[89]FO228/143,快件124, 1852年8月21日;快件130, 8月27日;快件134, 9月1日;快件140, 9月11日;快件146, 9月23日。FO228/156,巴夏礼的报告,快件29,附件1, 1853年2月21日。
[90]薛福成的记述,引自《叶名琛总督与广州事件》,第51页。(此据《庸庵文续编》,卷下——译者)
[91]到1852年8月,官衔已几乎一钱不值。见FO17/192,“包令—马墨士勃雷”,快件106, 1852年8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