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稳定与停滞(第2/5页)

亨利·摩根爵士自幼就被绑架到巴巴多斯,在那里他加入了海盗的队伍。在多次劫掠加勒比地区后,他被英军逮捕,以安抚西班牙人。不久之后,他却被查理二世授爵,成了牙买加的代理总督。(康威)

到1718年,事情开始出现转机。原先的私掠船船长伍兹·罗杰斯(WoodesRogers)受命成为巴哈马的州长,海盗的发展之势才得以遏制。罗杰斯接到命令,采取一切必要手段打击海盗。他在当地的居民中颇有威望,之前以劫掠为生的莽夫们此时也开始渴望起生活的安宁。罗杰斯向这些愿意悔改者签发赦令,一意孤行者只有“黑胡子”和爱德华·范(EdwardVane)。罗杰斯下令,在领得赦令后若有人再行海盗之罪,将受审并被绞死。此处的海盗失去了生存的根基,很多人转向了大西洋的另一边,劫掠那里的奴隶贸易,还有收取赎金的可能,而贩奴船也很容易被改造成海盗船。1721年,查利纳·奥格尔(ChalenorOgle)上校率领皇家“吞噬”号(Swallow)和“鼬鼠”号(Weasel)前往西非海岸,途中遇到臭名昭著的海盗头子巴塞洛缪·罗伯茨,罗伯茨拥有的船只数量庞大,近来,他又在原有的400艘的基础上新斩获了10艘战利品。奥格尔上校乔装成商人的样子,遭到对方“兰杰”号(Ranger)和“皇家财富”号(RoyalFortune)的轮番攻击。海军的武器装备更胜一筹,在两轮攻击中均击败对手,并俘获了海盗船。262名被俘海盗中,非洲人被出售为奴,其余大多数人在海岸角城堡(CapeCoastCastle)的边界处受审,包括罗伯茨在内的52人被处以绞刑。罗伯茨倒是践行了自己的座右铭:“人生苦短,纵乐为先。”奥格尔回国后被授予爵位。虽然海盗的问题还没有根除,却也不再是贸易和殖民的重大威胁了。一如某位近代史学家所言:“击败罗伯茨,以及日后根除非洲海岸的海盗,几乎可以被视作贸易的转折点,甚至是更广大的资本主义发展史上的转折点。”13与其同时代的詹姆斯党人境遇不同,虽然在当时海盗们并非要角,但在后世,却更为人津津乐道。

海洋对于文学似乎也贡献良多。因为《格列佛游记》(Gulliver’sTravels)和《鲁滨孙漂流记》这两部著作均以海难为题材,而小说家托比亚斯·斯摩莱特(1721~1771)原本就是海军外科医生。海洋艺术也在此时诞生。17世纪70年代,凡·德·费尔德父子从尼德兰到英格兰为查理二世作画,其第一批学徒诸如伊萨·塞尔梅克(IsaacSailmaker)及其学派众人,对透视法一无所知。来自泽西的画家彼得·莫纳米(PeterMonamy)以模仿凡·德·费尔德才得以崭露头角。而塞缪尔·斯科特(SamuelScott)也是在卡纳莱托(Canaletto)的启发下,画下了著名的泰晤士河。约翰·克利弗雷(JohnCleveley)通过描绘泰晤士河边的诸多船坞,开启了海洋绘画的新篇章。查尔斯·布鲁金(CharlesBrooking)的父亲曾是格林尼治医院的画匠和装裱师,查尔斯自父亲那儿习得绘画技巧,1740年时,年仅17岁的查尔斯就有成熟的画作问世。这些画家多以画作之静谧风格而闻名于世,而布鲁金也因其对徐风吹拂的生动描绘而为世人称道。

提及乔治王时期的国家砥柱,海军当之无愧,捍之有道。正是在海军的保护之下,海外贸易和殖民地才得以成为英国经济腾飞的助力。发达的经济会鼓动起人们建造地标、彰显实力的念头,海军也难免俗。在18世纪中,海军部为自己立了不少精巧建筑,其中就包括约翰·纳什(JohnNash)设计的用以抵挡叛乱海员的海军部大厦屏风。查塔姆造船厂的专员办公楼中,有一幅画作取自“皇家霸主”号(RoyalSovereign)的船舱。而雄伟的皇家造船厂(RoyalDockyards)直到20世纪70年代才露出庐山真面目,为众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