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列日涅夫时期苏联文化政策的演变(第4/4页)
勃列日涅夫时期对待官方认为的“不轨行为”和持不同政见者,除对少数人加以逮捕、关押之外,大多采取了上述手段。60年代下半期至80年代初,苏联思想文化界一些作家、评论家和学者,因发表与当局立场相左的文章,出版为官方不容的著作,举办与官方某人趣味不同的画展,或因主张民族文化独特性、反对强制推广俄语和俄罗斯化等而遭受批判、警告、查禁、行政处分和上述刑事治罪的,人数达到了一个相当的数量。
此外,由于斯大林时代造成的与外界的隔绝状态,加上思想理论僵化带来对西方科技发展认识上的滞后以及体制上的障碍,苏共在勃列日涅夫时期拖延并扼杀了苏联的科学技术革命。本来苏联学术界认识科技革命重要性的时机并不算晚,早从60年代初苏联学术界就发出了这样的信息,后来甚至不断催促领导抓科技革命,苏共领导虽在70年代初提出了科技革命问题,但召开专门讨论科技革命问题的中央全会却被推延以至停开了,这就在苏联时期最终扼杀了科技革命。
勃列日涅夫时期思想理论的僵化,也扼杀了一切创新和倡导改革的理论。在远离莫斯科的苏联科学院新西伯利亚分院,曾产生过一个主张改革的新商品学派,但却遭到了批判。以苏联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所长沃洛布耶夫院士为首的新历史学派也遭遇同样的命运,这位院士的所长职务被撤销。像这种有创新和改革思想的人物和学派,遭受批判、压制和打击的事件,在各部门各学科都曾屡屡发生。
由于勃列日涅夫的复旧,斯大林的思想文化模式又几乎达到个人崇拜时期的支配地位。这使苏共失去文化上的先进性,给苏联思想文化的发展、苏共自身的建设,从而也给苏联社会带来了十分严重的后果。由于苏联长期是一个意识形态极为浓厚的国家,意识形态在其整个社会政治生活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一向决定着它的治国方略和大政方针,而这一思想文化模式又把苏联党和国家的意识形态引向简单化、教条化和僵硬凝固的道路,这样,它就长期束缚了苏联经济、政治和科学文化的发展,从而把苏联社会推向了危机的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