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帝国主义干涉中国内政(第19/33页)

四、专家判断失误

一九四五年二月,罗斯福赴雅尔达前,让驻华大使赫尔利询问中国政府:日本还能支持战争多少时间?当时专办对日情报的军委会国际关係研究所主任王芃生作出错误判断,认为日本至少还能打三年,他主持此项覆文,却漠视在东北的日本关东军只剩下一个空壳。罗斯福深恐美军伤亡激增,为谋求早日结束战争,遂要求苏俄出兵东北对日作战,且私相授受,同意恢复帝俄时代在旅顺、大连、中长铁路攫取的利益,并允许外蒙脱离中国而独立。斯大林派一百五十八万苏军进入东北,劫掠了东北价值百亿美元的工矿设备回国,还将缴获的日製大炮三千七百门、坦克六百辆、飞机八百架、机枪一万二千挺以及六百八十座仓库和国防建筑设备移交给中共。此外,又把堆积在海参崴与西伯利亚铁路沿线的美製耐寒军械移交给林彪部共军,使其如虎添翼,从两万人的自治军一举扩张为席捲东北的四野。苟非东北尽墨、影响民心士气,则通货膨胀绝不可能陷国府于绝境。

五、忽视情报工作

一九四六年三月十七日,军统局局长戴笠将军死于空难,使一批直接由他指挥的潜伏共区高级特工变成断线风筝。他的继承人毛人凤、唐纵等尽皆庸庸碌碌之辈,不思进取,也不能守成,以致于总统府九名报务员中竟有七人是共谍,国防部作战厅长期被共谍把持。戴笠殉难翌日,中共在延安举行庆祝大会,周恩来讲话说「戴笠之死,使我们革命可以提前十年成功」;一九五0年三月十七日在戴笠殉职四週年纪念会上,蒋公沉痛地说:「戴雨农同志不死,我们不会撤退来台湾。」

六、 主管官员尸位素餐、能不称官

一九三七年红九军军长何畏因憎恶中共当权者滥杀无辜而投奔国府,途中被偾事官员扣押六年,以致错失了策反共军高级将领李先念、许世友之良机。后何畏经张国焘营救出狱,万念俱灰,一九四九年共军渡江前,全家投江自尽。

一九四九年六月底行政院院长宋子文赴苏与斯大林会谈,斯坚持要把「外蒙独立」列入中苏友好条约,宋子文不愿做历史罪人,至七月十三日拒绝签字,且辞去所兼外长职。八月七日,王世杰赴莫斯科重开谈判,这位继任外长是巴黎大学法学博士,熟谙国际法,当时只须委婉表示一下这个条约签不得,事情就可能有所转机,盖既经内戚挂冠而去,复遭新任外长谏阻,相信再固执的人亦必会感到事态严重而对整个条约重作考虑。只要稍稍拖延几日,日本就投降了。日本一投降,美国就不必再求苏俄出兵,自然亦无理由再逼迫国府追认那个私相授受的雅尔达协定。王世杰缺乏文人应具备的「有所不为」的骨气,致使国府遭受无法挽回的灾难。

同一个王世杰,一九四六、一九四八年以「苏俄欲离间中美」而阻止蒋公与斯大林会面,拒绝苏方调停国共战事,致使苏方派到迪化接蒋公的飞机白跑。当时斯大林不欲毛泽东变成第二个铁托,力主国共隔江南北分治,像调停西安事变一样,也确有能力阻止共军渡江,但这国脉最后一线希望被王世杰断送。

盐贩出身的许铁英抗日反共有功,被十一战区司令长官孙连仲任命为河北省保安第二纵队少将司令。一九四六年六月起,他率部坚守永年县年余,还主动出击。无奈十一战区自一九四七年四月起停止补给,使围城永年军民吃水草树皮度日。十月六日,他率几百部众突围出城,在成安县吕庄中伏殉难。

另一位民间义士王三祝,自发组织六个县保安团,被顾祝同封为豫北剿匪中将总指挥,还当选立法委员。他比正规军更勇敢善战,且向华中剿总密告第四十军有投共倾向。此举被剿总泄露,四十军军长李希晨啣恨报复,停止分配空投物资,还坚拒王三祝部退入新乡城,王三祝率军转战太行山又杀回安阳,一九四九年五月五日突围死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