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景第十九(第4/7页)

关心阿赫玛托娃的朋友想来看望她,她拒绝了:“我正受监视,房间里有窃听器,凡同我联系的人都受到牵连。”斯大林经常问他的下属:“我们的修女现在怎么样啦?”她必须每天两三次在家里的窗口“亮相”,好让街上的便衣知道她既没逃走,也没自杀。

“二战”结束后,德国的土地一片废墟。社会学家波普诺跟人实地考察,他们看了许多户住在地下室的德国居民。波普诺问了一个问题:“你们看像这样的民族还能够振兴起来吗?”“难说。”一名随从人员随口答道。“他们肯定能!”波普诺说,“你们去每一户人家的时候,看到他们的桌上都放了什么?”人们异口同声地说:“一瓶鲜花。”“那就对了!任何一个民族,处在这样困苦的境地还没有忘记爱美,那就一定能在废墟上重建家园!”

当法庭军事长官查尔斯·梅斯上校喊道:“注意,开庭了!”纳粹战犯们站在一起。赫斯悄悄对身旁的戈林说:“您将看到,这些妖魔鬼怪就要被消灭,在一个月以内您就会成为德国人民的元首!”戈林示意阻止他。后来戈林对别人说:“现在我相信赫斯疯了。”

1945年联合国成立,罗慕洛代表菲律宾在联合国宪章上签字。据说当罗慕洛看到联合国的徽记时,发现这是世界地图的图案,他便问道:“菲律宾在哪里?”当时主持制定这个徽记的人不禁哑然失笑:“如果画上菲律宾也不过是个小点。”罗慕洛坚持说:“我就要那一点!”

1947年6月3日,蒙巴顿和各派代表一起宣布,印度已划分为两个独立的主权国家。蒙巴顿首先发表讲话,祝愿即将诞生的两个国家万事如意。然后尼赫鲁用印地语讲话:“我怀着毫无喜悦的心情告诉你们,我们刚刚达成了分治协议。”随后真纳发表演讲。为了向9000万印度穆斯林宣布他为他们赢得了一个独立国家,真纳出于无奈,只好使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他用英语讲话,然后由播音员翻译成乌尔都语。

1947年11月29日,星期六,联合国通过对巴勒斯坦实施分治的决议传到以色列,正是深夜。这时,“老头子”本-古里安还远在以色列南部的一个僻静的旅馆里沉睡。“快去喊醒老头子。”人们争先恐后地说。“老头子”醒后说:“得赶快草拟一个承认分治决议的声明,这对我们是个大好机会。”但工作人员找了半天,竟手忙脚乱,没能找到一张纸。“老头子”等不及了,跑到卫生间,随便扯下一张卫生纸,用笔在上面写起来。一个国家的未来在此诞生。

1952年情人节,美国国务院护照处主任露丝·希普利夫人给鲍林写来了一份便笺。“亲爱的鲍林博士:现通知您,本处认真地考虑了您申领护照的请求。但是,政府将不向你颁发护照,因为本处的看法是,您提议中进行的旅行不符合美国的最大利益。”

1954年初,危害美国社会多年的麦卡锡受到了坚决的挑战。当时麦卡锡硬把陆军部的一位年轻律师曾参加过一个宗教组织的事与陆军中的“颠覆活动”扯在一起时,一名叫韦尔奇的律师忍无可忍,他站起来对麦卡锡说道:“参议员先生,让我们不要再继续诋毁这个年轻人了吧?先生,你还有没有良知?难道你到最后连一点起码的良知也没有保留下来吗?”

1954年11月30日傍晚,卡拉扬和朋友住进罗马的摄政饭店,换罢衣服出去用餐。朋友离开餐厅去买了份报纸,只见头版上赫然一则讣告:柏林爱乐指挥富特文格勒因患肺炎长期医治无效逝世,享年68岁。该卡拉扬上场了。当晚从维也纳发来一份电报,没有署名:“国王驾崩。国王陛下万岁。”

1955年12月1日,时年42岁的帕克斯在一辆公共汽车上就坐时,一名白人男子走过来,要求她让座。帕克斯拒绝了白人男子的要求。帕克斯遭到监禁,并被罚款4美元。她的被捕引发了蒙哥马利市长达381天的黑人抵制公交车运动。帕克斯说:“我上那辆公共汽车并不是为了被逮捕,我上那辆车只是为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