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鬼第六(第4/6页)

维特根斯坦说:“凡可说的,都是可以说清楚的”,“凡不可说的,应当沉默”。

美国经济学家萨缪尔森记得他曾跟统计学者弗利曼打赌:“如果魔鬼和你谈一笔交易,以一项精彩的理论交换你的灵魂,你会怎么办?”“我不会答应,”弗利曼说,“但如换到是不平等理论,则另当别论。”

画家巴克斯特为伊莎多拉·邓肯画了一张速写,表现了她非常严肃的神情,几绺鬈发感伤地垂在一边。巴克斯特还给她看了手相。“你会获得很大的荣耀,”他说,“但你会失掉你在人间最心爱的东西。”

为了向莫洛尔女士解释俄国革命,罗素曾说,布尔什维克专制虽然可怕,好像恰是适合俄国的那种政府:“自问一下,要如何治理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里那些角色,你就明白了。”

数学家哈代拒绝涉足任何带有崇拜色彩的地方,为了迁就他,剑桥大学特意在校规里加了一条,使他“可以豁免某些职责,不参加礼拜”。

英国著名作家毛姆晚年因患右臂疼痛症影响写作。当医生将毛姆的右臂右手检查一遍之后,就警告他说:“先生,你不会写字,你拿笔的手指部位也错了,你右臂放在台子上的位置也错了!”毛姆听到医生的诊断后并不为忤,只轻声地答:“医生先生,我已经这样写了几十年了。”医生听了毛姆的话大不以为然,他惋惜地说:“可怜的人——你错了几十年了。”

苏联宇航员捷列什科娃经常回顾她返回地球时的场景:“我降落在一片空地上,顷刻间有成千上万的人向我涌来。”一位老奶奶好奇地问:“姑娘,你在天上看见上帝了吗?”捷列什科娃回答说:“没有看到,也许我的轨道与上帝的轨道不同。”老奶奶感激地说:“谢谢姑娘,你没有骗我。”

杜尚避免了一切对生命可能构成束缚的东西,其中包括对我们平常人来说必不可少的东西:职业、地位、财富和家庭。他在晚年总结说:“我有幸在很早的时候就意识到人生不必拥有太多的东西,妻子、孩子、房子、车子,这些东西全都让人操心不已,人生沉重不堪。我一生总是轻装,不带任何负担,连计划打算亦是没有,那些也是负担。我只是随心任情地活着,所以我活得实在是很幸福。”

美国科普作家卡尔·萨根对地外生物的存在坚信不疑,他有一句名言:“宇宙比任何人所能想象的还要大,如果只有我们,那就太浪费空间了。”

玻尔是丹麦伟大的物理学家,他在更广泛的逻辑关系上提出了解决彼此不兼容但又互为完整描述的一些现象,即互补原理。“‘互补’一词的意义是:一些经典概念的任何确定应用,将排除另一些经典概念的同时应用,而这另一些经典概念在另一种条件下却是阐明现象所同样不可缺少的。”

美国演员格劳乔·马克斯在一次婚礼上大声训斥神甫:“你为什么走得那样快?这是交了5美元的仪式,难道我们没有权利占用你5分钟吗?”

一天,法国文学家、艺术家简·科克特参加一个有不少熟人在场的聚会。中途有个人提到了有关天堂和地狱的话题,并请科克特发表自己的高见。科克特彬彬有礼地拒绝道:“请原谅,我不能谈论这些问题,因为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都有一些我的亲朋好友在那儿。”

在牛津上学的最后一年,斯蒂芬·霍金发现自己的行动越来越笨拙,他无缘无故地从楼梯上摔下来,差一点因此失去记忆。最终医生诊断他患了卢伽雷病,即运动神经细胞病,并宣判说,这个21岁的青年只能活两年。霍金后来说:“我出院后不久,就做了一场自己被处死的梦。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被赦免的话,我还能做许多有价值的事。另一个我做了好几次的梦是,我要牺牲自己的生命来拯救其他人。毕竟,如果我早晚要死去,做点善事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