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鬼第六(第2/6页)
克罗齐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他启发了很多人,科林伍德就因此说:“一切历史都是思想史。”
1934年,美国神学家尼布尔写了一段祈祷文:“愿神赐我恩典,能够泰然接受不可改变之事;赐我勇气,去改变当变之事;并赐我智慧,能够分辨二者;也赐我对公义之信心,不与罪孽世界同流。按着你的真实,而非我的意愿。相信只要委身于神的旨意,凡事都将被归正,路也会被修直。如此,我可以和家人度过今生,与神同在,享受永生的幸福。阿门!”这就是有名的《宁静之祷》,随着千千万万奔赴“二战”的美国士兵而传遍世界。
意大利作家邓南遮非常迷信,他曾在一位侯爵夫人家遇到一算命女人。这女人头戴一顶尖尖的高帽子,披着巫婆的斗篷,手里拿着纸牌给邓南遮算起命来。“您要飞上天空,做出一些惊人业绩。您会从天上掉下来,落在死亡的大门口。但是,您会死里逃生,只是从死亡旁边经过,然后享受富贵荣华。”
法国思想家西蒙娜·薇依认为,苏联是一个由暴力和政治组成的联合体,她不信任建立了国家专政以后可以使劳动者获得解放。不管变换了怎样的名目,“法西斯”也罢,“民主”或”无产阶级专政”也罢,只要仍是一部行政的、警察的和军事的机器,就有可能成为敌人。她说,苏联捍卫的根本不是世界无产阶级的利益,而是自己的国家利益,它甚至毫无忌惮地同资产阶级联合起来对付工人。
西蒙·弗洛伊德曾向家人承诺,一旦纳粹上台,全家便离开奥地利。他曾对他的英国同事埃内斯特·琼斯医生说:“这是我的岗位,不能离开它。”这使琼斯想起了“泰坦尼克”号船长的故事:人们问船长:“你为何弃船?”船长回答道:“我从不弃船,是她弃我。”弗洛伊德后来承认,奥地利已不复存在,同意去英国这块“早年梦寐以求的土地”。
年轻的维特根斯坦经常深感郁闷,到罗素那里,几个小时一言不发,只是踱来踱去,已到中年名满天下的罗素勋爵就这么陪着他。有一次罗素问他:“你到底在思考什么?逻辑,还是自己的罪孽?”维特根斯坦回答:“两者都有。”
物理学家费曼曾想揭穿一名心理学家公开演示的现场催眠,他为此主动报名成为接受催眠的志愿者。催眠师演示了一些动作,说他做了就不会直接走回座位,而是绕场一周。费曼说他当时偏要直接走回到座位去,但是他承认:“我如此不自在,以至于无法继续径直走下去,结果乖乖地绕场转了一周。”
最著名的白宫闹鬼故事跟丘吉尔有关。据说,丘吉尔在一次访问美国夜宿白宫时,遇到了美国前总统亚伯拉罕·林肯的鬼魂。当时丘吉尔刚刚在淋浴间洗好澡,他一手夹着雪茄,一手端着一杯苏格兰酒,全身一丝不挂地走进林肯套房中。这时他看到了美国前总统林肯的鬼魂正站在卧室的壁炉边,他们互相对视了几秒钟,接着“林肯”就从他眼前消失了。丘吉尔坚称自己看到了林肯的“鬼魂”,并拒绝再在林肯套房中过夜。
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当戴高乐仅是一名法军上尉军官时,他所作的星占中有一个预言,他将成为法兰西的统治者。他后来还请瓦塞给他占卜,人们经常见到他们两人亲切交谈,不会想到他们是在谈星运。戴高乐曾对他说:“瓦塞,你真行,既是好战士又是好占卜师。”
希特勒的副手鲁道夫·赫斯利用占星术给自己算了一卦,说自己应该飞往英国寻求和平。他到了英国之后,却被关进了监狱。德国外长里宾特洛甫说:赫斯“想出一个愚蠢至极的主意,试图通过英国法西斯集团开展工作,以诱降英国人”。在英国方面发布消息后,德国方面声称:“赫斯显然是已精神失常,成了精神错乱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