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第四(第7/9页)
1973年4月8日,艺术巨人毕加索去世,享年92岁。他曾经说过:“我不怕死,死亡是一种美。我所怕的是久病不能工作,那是时间的浪费。”
1974年8月26日,美国飞行员林德伯格死于癌症。在去世后4年,他的《价值标准的自述》与公众见面,书中用超越世俗的一笔作为结尾:“我死后,我身体里的分子将回到大地和天空中去。它们来自星辰,而我就是星辰。”
1975年11月20日,83岁的弗朗哥死了。弥留之际的弗朗哥是痛苦的,医生不得不用手指塞进他的喉咙抠出窒息着他的血块,他对医生说:“死也这么费劲。”弗朗哥死后,国内有些人用香槟酒庆祝,大街上空空荡荡,悄然无声,人们长期的积怨倾泻在这种空荡和安谧之中。著名诗人阿尔维蒂说:“西班牙史上最大的刽子手死了,地狱的烈火烧他,也不足解恨。”
1976年2月1日,物理学宗师海森堡在慕尼黑逝世,他在床榻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人们去了,但他们的功绩却留了下来。”其墓志铭暗含他的测不准原理:“他在这里,也在别处。”
美国著名电影演员格劳乔自己也承认:“我的问题在于我不想让任何人插一句嘴,也无法容忍任何人说最后一句话。”为了确信这样的事最终不会发生,他预先准备好了自己的墓志铭:“我希望他们把我埋在一个老实人旁边。”1977年8月19日,格劳乔·马克斯在洛杉矶死于肺炎,时年87岁。
1977年12月25日,圣诞节,查理·卓别林去世。据说,卓别林生前最讨厌的就是圣诞节,他认为这个节日过于“商业化”。当全家人兴致勃勃地装饰圣诞树、准备礼物时,曾经生活窘迫的卓别林郁郁地说:“我小时候过圣诞节,能有一只橘子就很幸运了。”
1978年12月8日,以色列女总理梅厄夫人病逝于耶路撒冷。她年轻时说过:“我希望我死前能看到的唯一东西,是我们的人民不再需要同情的词句。”这位“铁娘子”还说过:“只有阿拉伯人对孩子的爱超过对犹太人的恨的时候,中东才可以获得真正的和平。”
1979年8月27日,英国海军元帅蒙巴顿在北爱尔兰游艇中被炸罹难,这个尊重当地风俗的王室后裔,实践着自己的主张:“让我们按各自的信仰行事吧。”他却未能幸免于难。事后,爱尔兰共和军宣称,这起爆炸事件是他们干的。
1980年3月20日,哲学家萨特住进医院,4月15日辞世。人们以为他进去后很快会出来,但终究没有出来。陷入昏迷之际,他给波伏瓦留了最后一句:“我很爱你,亲爱的小海狸。”
1981年10月6日,埃及总统萨达特遇刺身亡。当时,医疗小组的一位成员对聚集着等待消息的官员、友人和医院工作人员说了《可兰经》上一句简单的话:“只有真主永存。”萨达特为自己写的墓志铭是:“穆罕默德·安瓦尔·萨达特总统,战争与和平的英雄。他为和平而生,他为原则而死。”
1982年8月29日,好莱坞影星褒曼迎来了自己的第67个生日。这天早上,她感到十分不适,痛楚万分。她的前夫拉斯和亲朋好友送来了一束束鲜花,祝贺这位瑞典籍的世界明星的诞辰。她强忍着剧痛,款待宾客,替他们斟满香槟,举杯共饮。不过,她再不能像过去那样一饮而尽了,她只是把酒杯同嘴唇“亲了亲”,便放下了。就在当晚,她离开了人间。
1982年12月20日,钢琴之王鲁宾斯坦在他的寓所内安然去世,享年95岁。如果说他有什么秘密的话,那就是活下去。“如果你爱上的是一位面无表情、头脑空虚的美丽金发女郎,也没有关系,尽管和她结婚,享受人生吧!”
1983年10月17日,历史学家阿隆因心脏病突发而猝然去世。他的名言:“暴力一旦自认为服务于历史的真理和绝对的真理,它就会成为更加惨无人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