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选出奥古斯都,造就罗马永恒的荣耀(第14/16页)

在帝国东部,一度为战争毁灭甚至夷为废墟的名城,如科林斯、雅典、迦太基等,此期间都重获新生与繁荣。许多受损较小的城市多有增建扩充。东方贸易中心亚历山大里亚则发展为仅次于首都罗马城的全国最大城市。在帝国西部,新建的罗马城镇不仅星罗棋布,有许多直接发展为今日欧洲的名都大邑,如不列颠的伦丁尼姆(伦敦),多瑙河畔的文多波纳(维也纳),新吉敦(贝尔格莱德),高卢的卢格敦(里昂)。

当然,在城市建设上,首都罗马始终处于最重要地位。罗马城的人口已达120万,是无与伦比的古代大都市,也是罗马帝国最大的商品集散地和内外贸易枢纽。以罗马为中心,结合意大利本土的奥斯提亚、卡普亚、那不勒斯、米兰、阿奎莱亚等城,遂形成中枢和东西两部联为一体的地中海贸易世界,整个地中海成为它的内湖,条条大路通罗马,也使帝国各地交往畅通,贸易无阻。

数以千百计的罗马帝国城镇组成了繁盛的商业贸易网,各地区各城市之间通过海上航路、内陆河运、官修大道和古老商路相互联络,互通有无,商旅往来络绎不绝的景象实为古代所仅见。

罗马帝国的国外贸易这时也很发达。主要的外贸方向有北、东、南三面,北面由高卢等地的商旅沿莱茵、多瑙、维斯杜拉河到达波罗的海、斯堪的那维亚一带,或经黑海、多瑙河到东欧草原以至乌拉尔一带,以罗马工艺品换取北方的皮毛、琥珀与木材;南面则由北非沿岸和埃及商旅越过撒哈拉沙漠与非洲内陆各族进行贸易,多以铁器、玻璃、纺织品换取非洲的黄金、象牙和香料。但是,这两面的贸易比起东面来则微不足道,因为在东面的罗马商人(或者说埃及、叙利亚等行省的商人)与帕提亚、中亚、印度和中国进行贸易,也就是丝绸之路的贸易。东方各地的名贵特产与高超工艺品,经水陆两路运入帝国境内,罗马无相应的“拳头产品”以作交换,遂输出大量金银。影响最大的东方产品就是来自中国的丝绸。

当时,社会生产达到的高度水平,已在冲击落后而野蛮的奴隶制生产关系。奴隶制经济并未呈现同步的迅速增长,在某些方面反而有所收缩。这就说明奴隶制的生产关系不适应生产力发展水平的时期已经到来,繁荣之中孕育着危机。它既表现在释放奴隶增多、一些奴隶被分予小块土地进行独立耕作或以交租承包方式经营主人产业等方面,还更明显地表现为隶农制非常流行。

自耕农在共和国时期指公民或自由民中的农民,并无特殊社会阶层的含义,而从共和末期到安东尼王朝时期,自耕农则专指佃农。到罗马帝国时期,佃农不仅成为农业生产中重要的劳力,而且和主人有一些隶属关系,从而形成隶农。隶农是罗马历史上特有的一个社会阶层,它既非奴隶,又不同于古典传统的自耕农。它所代表的社会关系是封建农奴制的前身。

罗马帝国前两百年社会经济全面发展,文化也随之进入黄金时代。以屋大维时期的诗文并茂、罗马文化全面繁荣为楷模,罗马帝国文化形成了罗马式的古典标准。

由于在罗马帝国前两百年,它的发展已经到了顶峰,一时难以看到新的突破希望,罗马哲学总体呈现消极颓废倾向。皇帝专制统治造成的消极影响极为明显。各种各样的唯心主义和宗教神秘主义,如新斯多葛派、怀疑论派、新柏拉图主义等占了主导地位。其中,那时最为盛行的新斯多葛派抛弃了早期斯多葛派的唯物论和进取精神,蜕化成单纯的宗教伦理思想,符合帝国奴隶主阶级享乐安闲之余侈谈人生哲理的需要,也说明高度繁荣的罗马经济使得奢侈腐化的罗马人失去了奋斗方向和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