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余 论(第4/4页)

(63) 李剑国:《中国狐文化》,人民文学出版社,2002年,第199—207页。

(64) 贺学君:《中国四大传说》,浙江教育出版社,1995年,第5—6页。

(65) 施爱东:《与白蛇原型相关的几则材料》,《民俗》(新三期),中山大学中文系民俗学社,1999年。

(66) 此线索由河北省赵县大夫庄建泉村的刘英杰提供。1999年3月31日至4月2日,笔者和北京大学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博士生朱冬亮曾一起前往东汪村调查该庙会;返途中,又一同前往河北省新乐市何家庄东边的“伏羲台”,考察了那里有关“长仙”的民俗。此处所用资料,系二人合作获得。《四大门》的作者当年曾引以为憾的事,即未能利用照相来说明香坛的布置和香头下神的仪式,我们在时隔六十多年后依然面临几乎同样的问题,为了不引起当地信众的反感而使研究发生阻碍,我们也放弃了以摄影记录该庙会诸仙神帖和礼拜仪式等场景的尝试。

(67) 凡书“某仙”者皆有其像,其名称或漫漶不清,或没有题写仙名。

(68) 1999年3月31日至4月1日,我们在宁晋县第二招待所就当地的狐仙传承做了一些访谈调查。

(69) 信息提供者为周文庆,男,吴家庄人,系在“伏羲台”工作的文物干部。

(70) 与此类似的“民俗分类”,可能还有“正病”、“邪病”等。可参考郭于华主编:《仪式与社会变迁》,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0年,第347页。

(71) 杨念群:《昨日之我与今日之我——当代史学的反思与阐释》,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年,第333页。

(72) 赵旭东:《乡土社会中的权威多元与纠纷解决——一个华北村落的法律人类学考察》,北京大学博士学位论文,1998年。

(73) 赵旭东:《乡土社会中的权威多元与纠纷解决——一个华北村落的法律人类学考察》,北京大学博士学位论文,1998年。

(74) 几乎相同的文句,亦见于南庄“张爷”庙会上所诵之“路神经”。

(75) 赤松智诚、泉靖一:《赫哲族调查报告》(日文),《民族学研究》第4卷第3号,1938年。大间知笃三等著,辻雄二、色音编译:《北方民族与萨满文化——中国东北民族的人类学调查》,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1995年,第40页。

(76) 曲六艺:《巫傩文化与萨满文化比较研究》,《民族艺术》1997年第4期。

(77) 有些地方的说法是以“九月九日”为狐仙们的生日。

(78) 据说,日本有的地方也是家家供奉狐狸(稻荷),和“四大门”信仰中的“财神楼”颇为相似。关于“狐仙”与日本“稻荷”信仰及“狐凭”传承的关系,当另做跨文化的比较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