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失踪的管家(第2/4页)

“实际上,我们很熟。”

“萨特克里夫小姐向我们提出一个假设。她说,那个人也许通过房子的密道逃跑了。”他面带歉意地擤擤鼻子,“听起来很像埃德加·华莱士[1]编的故事,不过似乎的确有这么个东西。巴塞洛缪爵士对此曾十分自豪,还给萨特克里夫小姐看过。密道尽头是大概半英里外的砖瓦废墟。”

“这个假设的确可能。”查尔斯爵士同意道,“只是……管家知道这条密道吗?”

“当然,这是问题的关键。我太太常说仆人什么都知道。我敢说她是对的。”

“听说毒物是尼古丁。”萨特思韦特说。

“是的。不常用的毒物,相对少见。像医生这样的老烟枪,事情会变得复杂,这我理解。我是说,他可能自然会尼古丁中毒,最终身亡。不过,医生死得太突然了,不会是这种情况。”

“作案手法呢?”

“我们不知道。”约翰逊上校坦陈,“这也是整个案件的难点。尸检表明,被害人只可能在死亡前几分钟内口服毒物。”

“我听说他们当时在喝波尔多红酒?”

“正是。毒物似乎应该在葡萄酒里,可是没有。我们检验了他的杯子,但杯子里只有葡萄酒,没有别的。其他酒杯当然已经被清理了,但它们都收在备餐室的一个托盘里,还没清洗,不该有的东西也都没在上面。至于吃的东西,他那晚和其他人吃的都一样:汤、烤鱼、野鸡配薯条、巧克力蛋奶酥、鱼白抹吐司。他的厨娘已经跟了他十五年。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别人给他下毒的迹象,可毒物就在他肚子里。真是糟心。”

查尔斯爵士看向萨特思韦特。

“一样的情况,”他兴奋地说,“完全一样。”

他略带歉意地转向局长。

“我必须说明一下。我在康沃尔的住处发生过一起死亡事件……”

约翰逊上校似乎很感兴趣。

“我好像听说过。一位年轻姑娘提到过——利顿·戈尔小姐。”

“没错,她当时在场。她跟你说过这件事?”

“说过。她非常坚持自己的看法。不过,查尔斯爵士,恕我无法赞同她的观点。她无法解释管家为什么会逃跑。你家的男仆没失踪吧?”

“没有男仆,只有一个客厅女仆。”

“她不是男人伪装的吧?”

坦普尔聪明伶俐,而且明显是女人。想到这里,查尔斯爵士不禁微笑了起来。

约翰逊上校也露出歉意的笑容。

“只是随便说说。”他说,“我觉得利顿·戈尔小姐的看法不太站得住脚。我听说当时暴毙的是一位上岁数的牧师。谁会想要除掉一位老牧师呢?”

“这是整件事中最让人困惑的问题。”查尔斯爵士说。

“我估计你们最终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巧合。等着瞧,管家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他很可能是个惯犯。不过我们不太走运,没找到他的指纹。我们有位指纹专家搜查了他的卧室和备餐室,但什么都没找到。”

“如果凶手是管家,你认为他的动机是什么?”

“当然,这也是我们破案的难点之一。”约翰逊上校承认,“这个人应聘或许是想来偷东西,却被巴塞洛缪爵士发现了。”

查尔斯爵士和萨特思韦特礼貌地保持沉默,约翰逊上校自己也似乎感到这个假设非常没有说服力。

“这个案子的现状是,一切都只在假设阶段。我们一旦抓住约翰·埃利斯,查出他的真实身份,看他是否有前科,那么动机也就水落石出了。”

“你们应该调查过巴塞洛缪爵士的文件材料吧?”

“这是自然,查尔斯爵士。我们也顺着那个思路展开调查了。我向你介绍克洛斯菲尔德队长,他主抓这个案子,人品正直可靠。我曾向他指出这个调查方向,他也十分赞同,认为巴塞洛缪爵士的专业或许与这起案子有些关联。医生知道许多病患秘辛。巴塞洛缪爵士的文件都整理得井井有条,分门别类。他的秘书林顿小姐帮着克洛斯菲尔德过了一遍所有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