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铁道横尸(第12/17页)
南云说:“谁也不准动。不然我炸死你们!”
一个匪军惊慌失措,慌乱之中朝南云娘开枪,鲜血染红了南云娘的胸膛……
“轰……”手榴弹炸响了,南云娘和5个匪军都被炸得东倒西歪,倒在血泊之中。
南云悲痛的叫道:“娘!”
南云跌跌撞撞扑来……龙飞叫道:“干娘!”他也飞奔着。五彩缤纷的野花丛中,南云飘散着头发。两个人奔跑着,旋转着,飞舞着。
南京解放后,龙飞带着南云找到了组织,当他带领解放军战士来到紫金山的白敬斋的巢穴时,那片小白楼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梅花党、白薇、白敬斋以及那幅梅花图已无影无踪。
解放后,龙飞和南云都分配到北京公安部工作,南云进入一所公安学校学习,两年期满后仍然回到反间谍小组工作。
这个期间龙飞先后到辽宁省公安厅、福建省公安厅挂职锻炼,担任过派出所所长、公安分局局长、市公安局侦察处长等职。
一九五六年春天,由当时的公安部首长作媒,龙飞和南云结婚了。
结婚的晚宴,朴素而热闹。龙飞多喝了几杯白酒,脸上红扑扑的。南云比龙飞酒量大,她替龙飞多喝了几杯,她喝酒后全身出汗,酒顺着汗孔流走了。
洞房也闹个不可开交。大个子肖克非要龙飞和南云表演叼苹果的游戏。
南云穿着一件淡粉色长衫,脸红得像熟透了的红苹果,两口笑涡更深了。她扯住肖克说:“大肖,你别胡闹!要不然你结婚的时候,我可要你的好看……”
肖克又粗又浓的眉毛往上一扬,呵呵笑道:“我这辈子打光棍了,我哪里有龙飞有运气,我睡觉时呼噜打得山响,放屁如雷,还不给人家女孩轰跑了,这辈子苹果是叼不上了!”
房顶上拴了一条细线,线端拴着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大家叫龙飞、南云各站一侧。
肖克叫道:“叼苹果开始!这可是烟台大苹果,是我特意上早市买的。”
龙飞和南云分别冲上前,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各咬了一口苹果。
大家哄堂大笑。
喜宴散尽,已是深夜1时多了,龙飞拉好窗帘,深情地望着南云。
南云嫣然一笑,“为你喝了那么多酒,出了那么多的汗,身上痒死了,我去洗个澡。”
龙飞说:“不用去浴室了,我做水,我来帮你洗……”
南云听了,脸羞得通红,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龙飞做了一壶开水,端来大木盆,把一壶开水倒在盆里,又提来半桶凉水,对好,然后把门锁好。
南云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女孩,躲在双人木床的一侧。床单是牡丹花图案,被子是大红色带白菊花图案。
龙飞走到南云面前,开玩笑地小声说:“夫人,请入浴!”
南云扑哧一声笑了,她撒娇地扑到龙飞怀里。
龙飞轻轻地认真地褪去她身上的每一件东西,就像小心翼翼地剥去一件珍贵瓷瓶的外包装。当他将这件盼望已久的宝物揽在怀里,战战兢兢地抱上床时,电话铃响了……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首长的声音:“西直门护城河边发现一具女尸,你马上赶到现场……”
“是!”龙飞放下那件珍宝,二话没说,迅速穿衣服。
临出门时,他朝床上静静地躺在那里的南云说了一句:“晚安!”
南云用被子盖住赤条条的身体,含情脉脉地说:“去吧,注意安全……”然后,嫣然一笑。
有一次,南云在执行任务中左臀部受了刀伤,龙飞走进医院住院处南云的病房时,她正躺在床上若有所思。龙飞叫道:“小云。”
南云见到她,眼睛一亮,拢了拢头发。
龙飞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南云的微笑着,说:“没什么,扎得不深,就是扎的不是地方,坐着觉得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