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包厢,我要让你热泪盈眶(第3/5页)

然后写“大姐曼”:大姐对我有知遇之恩啊!

有一年学校辩论会,大姐是辩手,我做幕僚。为了这场辩论赛,我跟老四连夜赶写辩词,冬天界儿,半夜三点钟贼拉冷,我跟老四就着矿泉水吃炸馒头干,设在男厕所旁边的学生会办公室,愣是吃出一股喷香来。四强赛,我们输了,大姐是当场的最佳辩手,大会给她颁奖,她站起来就哭了,她说:“我对不起半夜写稿子写到三点钟的弟弟!”

台下一片默然,我的眼睛又泛潮了。

毕业离校那天,我拒绝了所有同学送我,大姐却特意请假跑到火车站来。进站以后,我挤在人流里向后张望,大姐冲我微笑,我走出几步再张望,大姐冲我招手,再走远一点,回头,大姐还在,我已经看不清她脸上是笑容还是⋯⋯

人头攒动的车站,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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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说“老四然”:

这个男人,本来跟我住得最近,关系最为密切,但是,时至今日我们还真没发生过什么关系。

虽然,很多人误以为我们是玩断背的,但其实,我们的断背之间还隔着一座山呢!

虽然,在赵县扶贫实践那会儿,我俩的确每夜挤在一张桌子(桌子拼成的床铺)上耳鬓厮磨,但是的的确确没有磨出什么火花。今天,我有了妻小,他初为人父,时间也终于证明了我们的清白。

幺妹儿总是叫四五六哥为“发骚啦”哥(乐谱,456,为发骚拉),其实,哥哥们都有素白无瑕的内心,即使在相思的夜也能让所有的禅定都妖孽,所有的欲念都贞洁。

四个妹子的故事暂时不表,如有好事者可以约笔者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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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03年到2013年整整十个年头。我们走出了我们人生的黄金时代。

苏轼说:“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冰心说:“只是佳境,未有良朋。谁说人生似浮萍?”

林夕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大姐说:“地球人已经无法阻止我们十兄弟聚会的脚步啦!”

大姐的话像半夜里放了一个二踢脚,直接崩醒了一票梦中人。可是由于这个黑夜太过漫长,虽然声响振聋发聩,大姐说完也就完了,兄弟们翻身就睡了,连洗洗再睡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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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的根据地在北京,可聚会总要有组织者吧?

大哥说:“我四月份要去德国,你们看着准备吧。”

二哥新任局座,忙着履新和三把火。

大姐是外企高管,每天要白骨精七十二变。

老四初为奶爸,每天忙着端屎倒尿。

老五跟老七,真是有一腿了,可惜远在千里之外,腿长莫及。

老六为国家在山沟沟里扛枪打炮,害得老九孤儿寡母,抽身莫及。

老八虽然是北京人,可是“只在此城中,霾深不知处”啊!

幺妹儿也是外企的一把子。她的妖精身份跟大姐很相似,只是大姐都断桥多年了,幺妹儿还在下雨天等许仙呢!

忙忙忙啊!

我看这事是终究得黄,还不是一般的黄,黄得外焦里嫩,像一坨刚出炉的蛋挞。

乱乱乱啊!

我看实现这事还得靠记忆和想象力,回想一次大聚,在北京城一家小饭店,除了总舵主和幺妹儿神游万仞外,各地的堂主都列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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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起来真爽啊!四瓶二锅头,一溜烟的工夫就净身出户。

六弟本来有点郁闷的,说结婚这么多年了,一直怀不上。

大家劝:压力太大了,来来来,放松,放松,干一杯,干一杯。

神奇的事情,老六不久就传喜讯——有了,有了真的有了!

可是,老六是转天就回的部队啊。兄弟们不响动,心里门儿清门儿清的,算算那日子——“醉是那一夜的风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