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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杰克大人,让-克洛德大人,”巴布・里塔喊道,“太好玩了,我从前从没这样过!”

我费力地向这个夏尔巴人挤出一丝笑容。J.C.只是盯着他看。

“我太幸运了,死的时候这么靠近敬爱的札珠仁波切。”巴布・里塔接着说,脸上的灿烂笑容依旧,“我希望你们能请求绒布寺的堪布法师来决定我应该得到什么样的葬礼。”

“谁都不会死。”我开口说,可随即我就住了口,因为我看到巴布・里塔瘫倒在那张铺着垫子的诊疗床上,一整夜帕桑就是在那里观察他的病情。这个夏尔巴人挑夫的眼睛依旧张着,笑容还挂在他的脸上。不过我看得出来,他已然没有了呼吸。

帕桑医生飞快地从他的床边跑过来,在漫长无比的几分钟里,他想尽各种办法让他苏醒过来,可巴布・里塔那饱受蹂躏的身体和高贵的灵魂毫无反应。他死了。

“我很遗憾。”帕桑医生终于说。他合上了巴布那双睁得圆溜溜的眼睛。

我不能自已地看着让-克洛德。从他的目光中我看得出来,他也同意这样一个事实:就因为我们充满孩子气的胡闹举动,就因为我们缺乏常识,我们把这个好人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