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且看着我是如何将这镜花楼和你,都毁了。”
“月州!"
兰司的劝阻声根本就没有用,月州再次将他折腾地累昏过去才罢休。
窗外的天色已经泛白,他立在床边凝视着兰司沾满泪痕尘着眉尖的瑟缩神情,冷厉的面容如融化的坚冰浙浙漫出了绵绵的柔和。
他伸手掖了掖被角,然后俯下身,极其怜爱地吻了吻兰司湿漉漉的眼皮,才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月州:(微笑)我知道师父也喜欢。
兰司:(脸红)我才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