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浠又说:“还有望安的事,今日也该多谢三公子,我听刑部的人说了,如果不是三公子帮望安求情,只怕他要受重刑。”
程昶听她提起田泽,笑了笑,“他毕竟是三司的人。”
顿了一下,又说,“你毕竟有禁令在身,近日不要到宫里来了,总之无论发生什么,记得有我在。”
云浠见他说这话时,目色里有难得的沉然与认真,便应道:“好。”
程昶又笑一下,“天晚了,快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