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活在和平年代,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成长没有坎坷。
在那个如同调色盘一般纷繁绚烂的二十一世纪,他也在没有硝烟的争斗中历练过,也见识过复杂的人性,一路动心忍性,凭着极清醒的头脑,饶是带着一颗令人不堪重荷的心脏也攀上了高峰。
纵然这些都不能与动辄嗜血的皇权相比,但他好歹要为自己的命好好争一把。
无法诉诸于法,诉诸于正义,那么就自己还自己公道。
“你告诉他。”程昶负手,冷声道,“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