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昶今日一身淡月白,长发如墨挽成髻,手里还拿了根折扇。
要命的是那张脸,好看得天怒人怨,偏生他近日转了性,不苟言笑,沉默且清冷地立在灯火下,不动倒也罢了,倘动一步,衣摆云纹浮动,恍若月色流淌,不是行在人世间,而是步在云端。
在座都是凡人,只他一个是天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