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熠明悟过来,脸上立即露出了一副不怒自威的表情,“宋卿好大胆,竟让孤做这种事情!”
宋普:“……”
他眼神黯淡了下来,别过了脑袋,说:“果然是臣痴心妄想,也罢,就当臣从未提过吧,请陛下恕罪。”
他看起来真的好失落,不止眼神,连脸色都灰暗了。
澹台熠:“……”
他伸出了手,往桌沿上轻轻地敲了一敲,语气轻柔了下来,“不是孤小气,宋卿娇气,孤怕宋卿……”
他还未说完,手指轻轻一捏,桌角便像豆腐似的被他轻易地捏成了碎末。
他几把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