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破四绝(第2/3页)

猛一声锐响刺耳,六耳杀猕手上用力,自断长剑!

三尺青锋自中折断,前一段剑锋崩起,并未击向苏景,而是于六耳面前划出一道凄厉弧线,斜刺里飞去了;后一截残剑仍在六耳手中,他已自封修元,无力直接挡开苏景丈一急刺,但他也未作正面迎抗,断剑如蛇怪异一转,刁钻斜刺丈一剑身九寸处。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苏景贯力于剑的“间隙”所在,轻轻一敲顿将苏景的力道截成两段。

丈一锋锐之力失了后续推促,失了锐劲再难伤人;剑身九寸后饱蓄之力则失了“锋锐”这宣泄一点,剑力暴涨却无以释放,登时回转逆袭、欲噬主。

金乌瞬灭一剑发动后……消失了,金乌剑隐遁虚空,却再未钻出来伤敌。

“崩!”一声低低叱咤,抢于剑上力量反噬前苏景做一剑崩,全身力道、所有修元尽于此刻绽放,如汪洋怒潮猛扑六耳。

杀猕变色……非惊惧,正相反他面上眼中,浓浓开心欢喜,手腕再震,尺半残剑再做崩碎:十截。

长剑碎片乱飞,看似乱无章法实却暗藏玄机,崩飞碎剑锐意绽放,切入之处皆为“线隙”,若苏景一剑崩是将毕生修元归剑化锐意之潮杀敌,那六耳的“碎剑”便是断水的仙刃,一剑剑顷刻将巨力割碎到七零八落:潮散,威力不再!

破一剑崩,六耳欺身进,手中仅剩的寸半残刃点中了苏景的咽喉。

刃未落,一中即收,连点油皮都不曾划破,六耳杀猕微笑:“前辈输了。”

不等苏景应声,猛听得一声愤怒咆哮:“还我们金乌来!”三尸并剑,离山天空群星闪耀……

六耳手中残剑急舞,剑太短了,很有些滑稽,可就随着他遥遥对三尸比划着,天顶明星迅速泯灭、消失!

殷天子阵天星入剑,能否杀伤强敌姑且不论,至少从三尸出道,星力都能成功接引。唯独这一次,星力根本不成沉落。

三尸如何甘心。剑阵更急连连催促星力,可又哪有丁点威力……不多时三个矮子便告气馁,相距好几丈挥剑乱比划,没有了星力好像跳大神。

几乎同个时候,白马镇叶家后园,咕咚一声里肖斗斗摔坐在地,气喘吁吁。脖颈上一道血痕性命,所幸入肉不深未伤到喉管,叶非剑上几滴鲜血滑落。

跨步上前,叶非空着的那只手伸出,将肖斗斗拉了起来,歉然:“修元离身,很少这样做,稍有些不适应,力量拿捏不准险险伤到了你。”说话握剑之手腕上起劲用力一抖,精心打磨的长剑就此崩碎。虽不曾直说,但意思再明白不过,此剑伤我同族,再留它不得!

离山深处、小镇大宅两场斗剑,皆为一方弃修元,一方出全力,苏景落败,叶非得胜……

离山中,三尸颓然停剑,六耳随之收手,翻手又从自己的眉心到丹田指点一遍,解开了封禁的修元。本就身元不调,封元剧斗让他大感疲惫,非得尽快调运修元调养才好。粗重喘息一阵,六耳杀猕缓缓开口:“剑上四绝中,星与巅颇有几分相似,都是以剑意接引外力,差别只在前者引天星、后者勾乾坤,与这重剑法相斗,最要紧的是以己念入敌意,破掉那剑意,敌人也就引无可因、勾无可勾了。”

评过“星”“巅”,六耳说“瞬”:“瞬灭剑,破虚空穿时间……瞬,是没错的,但‘瞬’不是绝对的,‘瞬’很快,可还是有先有后,一剑动时,总有三个步骤:起剑破虚空、驰剑穿虚空、出虚空杀敌。只要我能把握时机在敌剑穿虚空时,我乱虚空、错出路,瞬灭一剑便打得偏远无边。”

苏景点点头,金乌是自己的剑,更是一重天和元神,与他联系冥冥。苏景能感觉自己的瞬灭金乌打到了西方戈壁,现正急急飞回。谬之千万里,只因六耳及时“乱了虚空”,用那第一截崩断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