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跟此刻这个只有元婴期,在自己眼中弱小无比的人比起来,自己的心境差的很远。
“唯一让人惋惜的就是……你来的太晚了。”他的意识,渐渐的有些不行,想扭头看一下恒侯剑都做不到,只能感叹一声。
“为何说我来晚了?”恒侯剑很是不解,他自然已经看出这个西方来的血族已经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