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七回 玉虎吐灵音 警禅心 降魔凭定力 毒龙喷冷焰 伤恶怪 却敌运玄功(第3/10页)
阿童知道佛光虽在里层,一样能够飞出光幕之外御敌。朋友好意,虽未再争,不知魔难将临,情不由己,先前虽连起两次警兆,心中害怕,经禅功通诚,不见感应,便放了心,反更轻敌。一心打算将佛光放向外层,相机将神木剑掩蔽宝光,暗放出去,给妖蚿吃点苦头,稍出恶气。同时又觉钱莱年幼可怜,独当一面,未必胜任。过信自己佛光威力,能随心念隐现御敌。何况玄功坚定,多厉害的妖邪,至多不能取胜,或被困住,决无受伤之理。灵奇虽然道力较浅,总比钱莱强胜好些,人又稳坐中央主位,八面均有能手环护,足可无虑。有心想令钱莱去与灵奇会合,自己代他守这离宫。又想:“金蝉自从做了七矮之首,便与众人议定,平时随便言笑无忌,只要奉到教祖仙示,由其代为发令以后,必须一体遵守,不可丝毫违背。先曾说过,各人方位派定,妖蚿一现,便各顾各,以本身道力,在法宝防护之下抵御邪法,毋为幻象所迷。鼻端如闻异味,立以本身三昧真火,将香点燃,自生妙用。别的全不理睬,更不许擅离原位。钱莱新近拜师,如何令其违背师意?”想了一想,还是坐在一旁,随时暗中相助,比较好些。
主意打定,因灵奇恰是背向离宫,正好背对背坐下,以为这样双方皆可兼顾。一看外圈八人,连同中宫灵奇,早照金蝉所说,各自澄神定虑,运用玄功,准备应付。同时妖蚿把话说完,一声媚笑,便环绕光幕走了一转。每过一宫,一片绿色烟光闪变。跟着,分化出一个与妖蚿化身差不多,淫艳无比的赤身妖女,站在当地,朝那一宫的防守人施展邪媚起来。妖蚿仍旧往前绕去。似这样,连经六宫,连本身共是六个赤身妖女,环绕光幕之外。民、坎两宫外,每门均有一个妖蚿分化出来的赤身美女,都是粉铸脂凝,生香活色。始而只是媚目流波,娇声巧笑,淫词艳语,向众引逗。后见众人神仪内莹,英华外吐,宛如宝玉明珠,自然朗洁,一尘不染,无隙可乘。于是笑吟吟一个媚眼抛过,各把藕臂连摇,玉腿齐飞,就在外面舞蹈起来。
阿童见众人警戒庄严,如临大敌,连钱莱、石完也是如此,各把目光垂帘返视,直如平日打坐入定神气一样。暗忖:“师父常说,目为六贼之首。异日在外行道,遇见厉害妖人,施展出九子母天魔和十二都天神煞,魔教中阿修罗五淫神魔、姹女吸阳等魔法,不论来势多强,只要先有防备,应变机警,一见道浅魔高。形势不妙,立即闭国内视,用师传大金刚天龙等坐禅之法入定,外用佛光护身,任他邪法有多阴毒,也难侵害。并说自己出生三月,便入佛门,不久便被恩师收到门下,从小勤修佛法,得有本门真传,降魔法力虽然不到功候,定力尚还不差,只要遇事留心,当可无虑。生平未与女子交往,几次随众对敌,也未遇到这类邪法,初意定必厉害,照今日所见妖蚿前后情景,对其只有万分厌恶。明知此是淫凶丑恶无比的妖物,如何会受它的勾引迷惑?何况人又藏在光幕之内,这些法宝俱是仙府奇珍,任何邪法异宝不能攻进,怕它作甚?想是金、石诸人因见妖蚿神通变化,邪法高强,被困在此,相隔中上大远,所以格外小心。实则脱身虽然不能,被害决定不会。真有凶险,妙一真人必早预示仙机,怎会任其自投绝境?”念头一转,见妖蚿所幻化的六个赤身美女已经舞到妙处。粉弯雪股,玉乳酥胸,凉粉也似上下一齐颤动。口中更是曼声艳歌,杂以娇呻,淫情荡意,笔所莫宣。心想:“原来妖邪伎俩不过如斯,有何可惧?难得遇到这等淫毒无比的妖物,何不借此试验自己功力?好在戒备严密,又在中心地位,万一有甚变故,再用玄功抵御也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