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连忙扶住他。
白继业咳了片刻,抬了抬手。
管事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白继业摊开手,满是鲜血,旋即笑了一声,颇是低沉。
管事微微低头,略觉伤感。
以家主这等谋划,这等算计,这等心机,若非错生这具病体,原本该是前途无量的。
“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