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跟在后面的赤姐儿也好,木柳和小兰她们也好,全都满脸古怪的睁大眼睛看着他。
“那什么……”很久很久以后,赤姐儿终于咬了咬手指,小心翼翼的举手提问:“知乎,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啊?”许知乎被问得莫名其妙,忍不住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然后——
“卧槽,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