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这一来一去的拉锯战中,美丽的姑娘脸色已经快白过墙上的瓷砖,用一种看阶级敌人的眼神看我,仿佛在意念中已将我挫骨扬灰N次。
我再也忍受不住眼下古怪的气氛,决定直接和裴子煜撕破脸:“这位先生,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擦完滚蛋;二,现在就滚蛋,选吧!”
裴子煜似乎是很认真地在思考我的话,而后扬眉一笑:“那还是第一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