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 铁钺危剑 女扮男装(第7/10页)
慕容元真闻言点了点头,当下命他将堡中高手集于大厅之外,并将那崔恩带来此地。须臾,堡中弟子果然齐集于厅外,不消片刻,两名武士带来一个黑衣少年,但见他身材适中,俊秀飘逸,蛾眉横扫,双目灵动,头挽流云髻,足登纹龙剑靴,整个人看起来比慕容元真还要儒雅三分。此人被推拉着带到厅中,意颇不服,将那几个压他的人一顿好骂,但当他看到厅中的慕容元真时,不由得为之一怔,站在那里望着这个俊伟的少年,几乎窒步。
慕容元真只看了他一眼,不再多看。那刘傲今却将他压到身前,冷冷地道:“崔恩,老夫不知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管你是何人的门下,我家主人在此有话问你,你昨日抢到的书剑现在何处,老实说了,我可以替你向主上求情,或许到时能饶你一命也说不定。”
那少年突然被慕容元真的冷傲激得大怒,狠狠瞪了刘傲今一眼,转向望也不望自己的慕容元真一眼,鼻中哼了一声,道:“鸦儿镇的人都说孙简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物,我还以为他一定是个狠得老掉牙的主儿,谁知道却是个黄毛小子,而且还生了个短命的儿子,嘴上的毛还没长齐到到处作恶,也难怪人们都说他心胸歹毒,原来他只不过是个该长毛却没长毛的怪物……”
刘傲今闻言“啪”地就是一记耳光,冷冷地道:“孙简算什么东西,以他那样的恶名怎么能与我家主上相提并论,你若是再不说出,纵是被主上责怪,我也会将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崔恩被刘傲今一记打得眼中怒火直冒,只是狠狠地瞪着刘傲今,一言不发。
刘傲今见状顿时嘿嘿一笑,神光暴射地又要再打。正在这事,对面房顶上突然传来一阵大笑,一个宏亮已极的声音传声道:“背后语人非丈夫,当面拔剑是英雄。我方出游一日,竟有人敢寻死犯上,有人敢入堡挑衅,待死之人要我出剑么?”
厅内厅外的堡中弟子闻言都不禁一愣,纷纷注目,但见对面高屋平脊之上不知何时竟然威然站立着一个魁梧的身影,但见他身高八尺,浑身上下一身黑,黑衣黑靴,外罩一件宽大的玄色斗蓬,迎风猎猎,迎日观之只见其影却不能看清其人,但他手中却横着一柄四尺长剑,比寻常的长剑要长上一尺,这柄剑宽阔森冷,斜晃之间正好将日光映诸屋下厅内,光华夺目,令人意为之滞,不可仰视。此人人未到而气势已到,厅外的弟子见之无不大叫堡主。
慕容元真没有抬头去看,但他能感觉得到对方那缕夺目的剑光一定在耀向自己。他这时若一抬头,对方会突然以迅雷不及掩饰耳之势攻到,是以他此时虽然是侧身端坐,长剑在案,但眼角的感觉却告诉他自己那人的一举一动,这少年湛然不动,了无恐色,浑身突然透出来的杀气静静斡旋蠢动,一触即发,与那屋顶之间突然形成了一道几乎凝滞的空间,两人剑未交而神已交,身未动而气已动,中间的弟子门人没有人能处身其间直撄其锋,纷纷退到两旁,惊骇地望着两人叉不上半点手,连那崔恩与刘傲今也是一样。
“主上,他……他就是‘齐眉剑’孙简,主上小心……”刘傲今提醒道。
这次那黑衣少年倒是也为之一惊,原来他还以为这少年就是孙简呢,正为这么个老人少年身的家伙恶心,如今才知道那屋上之人才是孙简。如此一来,他对慕容元真的看法大为改观,才真的拿正常的眼光打量他一回,这次是作为一个同龄人的眼光去看,自然心中大震,这慕容元真可比自己有男儿气魄多了。
慕容元真对刘傲今的话置若妄闻,始终侧坐着湛然不动。那屋上的孙简见状,心头一震,不禁警觉大起,但在这时,他陡然感觉到慕容元真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倏地收敛回去,这个年轻人又回复了原来自然松散的状态,这乃是一闪即逝的绝好机会,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这身上的杀机乃凭神气旋动所至,如今他气魄小时,只能说明他已坚持不住或者真气不继。孙简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飘衣惊起。在众人眼中只见一道黑影正好顺着日光方向盘旋袭至,此人的位置使他始终在对方不能正眼对敌的位置,但逃走更绝无可能,因为这种高手之间的对敌,一念之疏立可至人于死地,唯一的方法就是悉心应敌,全力以赴,这样尚能多活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