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集 血染长街 沛然莫御(第14/21页)
荆牧当即将方才的事略为一说,与左贤王一起进了慕容焉的精舍。众人一看,慕容焉果然在此,不禁都为之一松,荆牧飞身上去,将慕容焉携下,同时悄悄地将那半卷帛书塞到他的怀中,分别为他与紫柯解了穴道。紫柯一看到慕容焉,眼中突然溢满了眼泪,竟忘了众人在场,扑过来抱在他的怀中,抽泣地道:“公子,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呢,你没事!你没事……”
众人一见,纷纷将目光转向别处,这下慕容焉却不由得一阵脸红。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紧地抱着一个女孩,与其是是他抱着紫柯,倒不如说是紫柯抱着他,当下急忙轻轻地扶住了她,为她拭了玉面上的清泪,安慰地道:“紫柯,快不要哭了,这么多人看你的笑话,你还哭得象个小猫似的,多难看啊。”
紫柯闻言,脸上不觉大是一红,这才发现众人都在场,怕是有十几号人,一个个静得象什么似的,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低低地将臻首垂下,再不敢抬起来,突然跑着溜了出去。这下顿时惹得众人一阵轰然大笑,马上又轮到慕容焉不好意思了,他环身抱了抱拳,又向左贤王抱拳道:“王爷,属下实在是失礼了,见笑见笑!”
孰不知,慕容焉的所为早已赢得了王府中所有剑客的尊敬,那群门客们无不对这个睿智高深的少年敬佩有加。左贤王突然畅意一笑,扫了众人一眼,道:“诸位,今日你们都辛苦了,如今焉卿既然已安然无恙,本王今日要设大宴,诸位快些回去准备一番,一会我会派人邀你们到‘春华轩’畅饮。”
众人闻言,纷纷抱拳,轰然应命各自回去。待众人走后,左贤王段匹磾问了陈逝川之事,道:“本王尊死者为大,已吩咐众人备了上毛棺木,按中原的礼仪将他葬在了兰径山,焉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慕容焉见屋内只有义兄,顾无名和左贤王,并无外人,当下含泪简单说了,并跪下扣谢左贤王对陈逝川的大恩,直听得众人一片希嘘,段匹磾浩叹一声,一面为这惊世之情感动,扶起慕容焉,良久无语。这时,院中突然传来了脚步之声,两个少年一起闯了进来,慕容焉一看,正是魏笑笨与自己的兄弟屈云。不由得跑上前和他们抱在了一处,兄弟相见,异国生死相遇,这是何等的义气,何等的兄弟,连左贤王这等大人也不禁心酸,同时又为他们心喜。
慕容焉拉着屈云,重新见过左贤王。左贤王上下打量了屈云一回,连忙起身扶起了他,连连叹道:“果然是条好汉,焉卿能有你这样的兄弟,实在是他的福气。你们少年人意气干云,仗剑千里,实在令人羡慕。”
慕容焉突然跪地不起,道:“王爷,你待我慕容焉恩重如山,我来到段国本为领死,若非你收留,怕是早死在了此地,你的大恩我慕容焉如何能报?”
左贤王闻言不禁一阵感动,连忙扶起了他。但慕容焉却无论如何也不起来,不觉一惊,却闻慕容焉道:“王爷,我有两件事瞒了你,今日要说清楚,否则我心难安……”
左贤王不禁一怔,大感讶异,不知他究竟哪里瞒了自己。当下慕容焉将自己眼睛已能看见和与荆牧的关系告诉了他。屈云闻言,急忙上前见过荆牧,这时荆牧见事已如此,无须再瞒,当下也跪地向左贤王请罪,但心中却不由得一震,慕容焉今日将事情和盘托出,必是有意东归慕容,更为自己觅下良主。他虽然用心良苦,但一想到与三弟才结为兄弟就要分离,不免有些煦煦难断。
这下可惊坏了魏笑笨,他怔了半晌,意似不信地嗫嚅道:“原来你……早就看的见了,那我上次……”
左贤王突然大笑,伸双手忙将他们扶起,道:“我早看出了你的眼睛已经好了,但却没有想到你和我们的‘紫宸门主’是结义的兄弟,这是什么大罪,我段匹磾羡慕你们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于你们,牧卿乃是我段国的精英,我正想纳为门生,又怕国君心生间隙,所以一直没敢说出,今日既然你们兄弟相见,本王就再冒昧一回,只不知牧卿会不会嫌我段匹磾没有可取之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