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来自空中的遗书(第4/4页)

大泽和我结下了一种奇特的孽缘。他掌握着我的生死,而我对他也有大利可图。他不含奢望一次便得到许多东西,因此也不会作出一次就将猎物绞死的蠢事。他要让它永远活着,并把它养肥,然后一点一点地将那甘甜的油膏喝上一辈子。

我也情愿让他来吸吮自己的血计。这是理所应当的,因此,我这做梦都没有想去杀死大泽。作为秘书他很有能力,而且我又很需要他。

我没有杀害大泽。我已经坦白了杀死苏列森的经过,现在也没有必要隐满其他的杀人行为。杀死他的另有人在。警部先生在向我询问月桂酒吧的事情的时候使我受到了启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杀死大泽。但和友纪子通奸的,可以想象除他之外没有别人。幡然醒悟以后感到有很多迹象能表明这一点。

现在我坦白了长期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杀人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我打算怀着这颗被冷酷的人受碾轧得破碎了的心,飞向我最喜欢的天空。我要带着友纪子一起去。我是使用那个人的名字将友纪子叫来的。我未得到友纪子的心,但即便是她的形骸我也喜欢,我宁可通过暴力也要将她带上飞机。至于飞向何方,那要看燃料在何时耗尽了。

在我喜欢的立原道造的诗中有这样一句,“人都愿投身于大海,而我却要投身于天空。”我也正是向着死亡飞上蓝天的。怀抱者按照自己意志选择的一个女人的形骸——这也是我对那伟大的父亲的叛逆……

信还未看完,那须起身叫道:“上尾!”

可是他马上又无力地坐下了,无精打采地看完了猪原的信。现在去机场已是徒劳的了。

那须读完信,领悟到猪原要自杀,马上通过警视厅向航空自卫队、海上保安厅以及航空局等有关救灾抢险机关委托搜巡。

正当这时候,起源于赤道前沿的台风不断加大风势,向日本国土逼近。气候条件急剧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