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陌生的情人(第3/7页)
侦探们接连不断地发言,会议室沸腾起来了。
争论达到白热化的时候,大川发言了。
“不可以让猪原和友纪子对证一下吗?通过和友纪子的直接接触,我觉得,她对猪原相当冷漠。对此猪原会有什么反应呢?我想通过观察,或许能够获得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这个办法未尝不可一试,不过二人分别住在东京和大阪,需要将其中的一方叫到另一方的所在地,在作为参考材料提供考的阶段,如果要求当事者做长距离的旅行,会使对方不安,最好尽量避免,但是又没有其他方法,更不想动用特殊的逮捕手段。
研究结果决定叫友纪子到东京来。
友纪子没有拒绝传讯,然而也不知道此行是去与杏平当面对证。
七月二十日,友纪子乘新干线列车来到东京丸之内署。
几乎在同一时间,猪原杏平也以自由出庭的形式出现在丸之内署。
虽然是自由出庭,但他们本身是知道自己的处境的,这种情况下很少有人拒绝传讯。杏平好象也知道,如果毫无理由地拒绝出庭,也许紧接着就签发逮捕证。现阶段还没有必要带来辩护律师。如果一开始就把辩护律师带来,会更加引起警方的怀疑。
那须在总部的审讯室接待猪原之时,山路将刚到的友纪子迎进了别的房间。
友纪子心情忧郁,面色苍白。总部房间的门上贴着“猪原饭店杀人案特别侦察总部”的纸条。她斜眼望了望,感到好象身旁围满了警察,他们手拿着镣铐正在一步一步地向自己逼近。
那须在审询室里对猪原寒暄了几句:“屡次麻烦您,实在是对不起。不过,听您说过您打算和友纪子结婚,是吧?”
“是的。我想等她的结婚禁止期结束后,正式向她求婚。”
为了防止不负责任地选定孩子们的父亲,民法规定女方在前夫去世六个月之内不得再婚。
猪原在自己的公司就要被外国资本家夺去的非常时期,竟还有闲暇屈指期待着和友纪子结婚。
那须想,他真是个“娃娃经理”。
虽然还只是个“娃娃”,但又是重要的嫌疑犯。尽管在证实他与友纪子的同案关系上出现一些矛盾,但对他杀死苏列森和大泽的怀疑一点也没减少。
“友纪子本人也这么想吗?”
“没问题,我想她是不会拒绝的。因为她十分理解我的心情。”
猪原十分自信。如果真是同案的话,他倒有些“单纯幼稚”。他好象把此话题当成了那须为深入调查而引出的家常话。
“这就奇怪了。”
那须歪着脑袋说。
“有什么奇怪的?”
“据直接调查是成女士的刑警讲,您的存在对她来说,不过是‘陌生的过路人’。”
“陌生的过路人?”
猪原眯着眼睛看着那须,好象不解其意。
“她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照他的话讲,她对您是既不喜欢也不讨厌,当然更没有考虑到结婚。”
“这……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
猪原惊叫道。
“这可不是假话。如果需要的话,是否把她叫到这儿来,您亲自问一下。”
“友纪子到这儿来了吗?”猪原急切地问。
那须点了点头。
“请马上叫来。我不知她有什么打算,但是这如果是警察编造出戏弄个人私生活的谎言的话,是不能容忍的。”一贯很理智的猪原经理,这时也被这突然的刺激乱了阵脚,而失去了平素那端庄的举止风度。
那须使了个眼色,站在房间角落的林刑警走出房间。
不一会儿,友纪子低着头由大川领进房门。
起初她好象并没有发现猪原在屋里。
“友纪子!”
听到叫声她才看了看猪原。
“啊!”她呆立在那里不动。很明显,这次会面对她是一个突然袭击。她半天没说话,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