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密室藏奸 将军露真相深宵喋血 君主费心机(第8/9页)
雍正怒叫道:“反了,反了!好,我先把你的李治哥哥杀了!”冯瑛一惊,道:“你说什么?谁是李治哥哥?”雍正道:“哈,你怕了吗?哼,你爱上了那臭小子是不是?我偏要叫你断念。我数三声,你若不从,我马上传令把他杀掉。”
冯瑛和李治乃是青梅竹马之交,闻言心道:莫非是李治哥哥已落到了他们的掌握之中?雍正大声数“一”,见冯瑛凝目思量,心中又酸又喜,以为威胁生效,又大声数“二”,“三”字未曾出口,冯瑛拔出短剑,一剑向他刺来,叫道:“你不把我的李治哥哥放了,我叫你今日血溅庭阶!”
雍正大吃一惊,冯瑛闪电般连刺两剑,雍正险险被她刺中,冯瑛第三剑跟着急刺,雍正旋风一闪,随手拿起一张椅子,用力一荡,那椅子是檀木所造,甚为坚实,冯瑛一剑劈它不断,只觉虎口生痛。雍正道:“你这点武功就想造反了吗?”
冯瑛大怒,展开追风剑法,向他猛袭,雍正初以为冯琳武功,绝不是他对手,哪知挡了几招,只觉她的剑招又狠又快,和唐晓澜的如出一家,剑势如虹,奇幻无比,招招刺向自己要害。雍正把椅子舞得虎虎生风,竟自磕不飞她的宝剑!
冯瑛也是吃惊不小,她本以为皇帝之尊,长在深宫,娇生惯养,定然不懂武功。料想能在三招之内把他刺伤,将他擒获,作为人质,哪知雍正用椅子作为武器,展开的竟是少林派的“凳拐”招数,横扫直劈,劲力奇大,竟然是一等一的功夫。
转瞬之间,冯瑛已和他斗了二三十招。年羹尧无心睡觉,这时正在外面和哈布陀闲话,哈布陀谨依雍正所嘱,对他恭敬如常。正闲话间忽闻得里面噼噼声响,两人面面相觑,未闻皇上召唤,又不敢进去救驾。哈布陀道:“这丫头好大胆子,听声音,居然是和皇上动起手啦!”年羹尧心中暗喜,想道:她和皇上闹到如此地步,想来不会讲我的坏话了,讲了皇上也未必相信。
哈布陀忽叫:“不好!”年羹尧道:“怎么?”哈布陀道:“那野丫头剑法精妙,只恐皇上不是她的对手。皇上又不召唤,咱们进去又怕惹起尴尬。如何是好!”年羹尧此时的心又恨不得“冯琳”一剑把皇帝杀掉,顺着哈布陀的口气道:“是呀,这不是普通的刺客,她是未来贵妃,皇上和贵妃动手,咱们可不好意思进去。”
里面斗得似乎越发激烈,桌椅倒地之声,响成一片,哈布陀忽道:“好,我宁愿受皇上怪责,也要进去救驾!”哈布陀是卫士总管,皇帝最亲信之人,到了此际,非去不可。哈布陀冲入房内,年羹尧心念一动,也抢着进去救驾!
雍正初初以为可以把冯瑛降伏,又觉若然召了卫士进来,事情更不可收拾,因此一味和冯瑛恶斗。哪知斗了五六十招,椅子到底不如宝剑灵便,被冯瑛紧紧追逼,几乎受伤,心中大急。正想召唤卫士,哈布陀和年羹尧已经冲进。雍正道:“卿家来得正好,替朕把这贱婢擒了。生擒固佳,杀伤朕亦不加罪责!”
哈布陀得令,猛勇直搏,年羹尧不甘落后,也去助战。冯瑛剑法虽妙,和雍正恶斗时气力已耗了一半,哪禁得住两名高手的围攻,走了三五十招、被哈布陀一掌扫中手腕,宝剑脱手,年羹尧欺身直进,骈指一戳,点了她的左腰“精促穴”,精促穴在由下数上的背后肋骨第二第三条骨缝中,左穴适当脾位,右穴适当肝位,一被点中,浑身瘫痪。
雍正见冯瑛倒地,甚觉尴尬。年羹尧请了“圣安”,低声禀道:“贵妃心怀叛逆,留在身边,恐非皇上之福。”雍正道:“卿家护驾有功,直言无忌,真是朕的忠臣。卿家且退,朕自有处置。”年羹尧尤喜交半,叩头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