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夫人出走(第12/20页)

只听得“咔嚓”一声,耶律玄元从武当道士手中夺来的长剑,竟然给拗断了。

帅老大拗断了他的长剑,按说已是占了绝对上风,但奇怪的是,他却未敢续施杀手,反而好像怕对方追击似的,急忙斜跃数步,闷哼一声,声音沉哑!

原来帅克殷之所以敢用肉掌去抓耶律玄元的剑,并非因为他的功力在耶律玄元之上,也并非因为他的手法比耶律玄元的剑法更快,而是因为他戴有白金丝编织的手套之故。他这手套夺寻常的刀剑是刺不穿,刺不破的,而他早已知道这把剑不是宝剑。

这么一来,结果就弄成了剑断、人伤。断剑的是耶律玄元,受伤的却是帅克殷。因为耶律玄元从别人手中夺来的这把剑,剑质虽然不佳,但耶律玄元贯注剑尖的内力却是非同小可。帅克殷掌心的“劳宫穴”被他这股内力撞击,一条右臂登时酸麻,软绵绵地垂下去,不听使唤了。

耶律玄元是同时应付祁连二老的,掌力交击,声如闷雷,和长剑给拗折的断金切玉之声混在一起。

帅克商退后三步,打了两个盘旋,方始稳住身形。

可是耶律玄元也不能乘胜追击,因为他不仅要应付祁连二老,还要替张雪波打发敌人。

他在剑刺帅克殷,掌劈帅克商的同时,反足一脚踢出。张雪波正在给那个短小精悍的汉子杀得手忙脚乱,眼看那汉子的双刀贴地砍来,张雪波受伤之后,跳跃不灵,小腿非中刀不可,耶律玄元这一脚踢得恰是时候。

在他的背后,那汉子就好像皮球一样飞了起来,摔在地上,动也不能一动。

可惜他虽然使出了浑身解数,还是不能对张雪波保护周全。

一枝暗箭飞来,射着了张雪波的后心。正是耶律玄元反足踢出的时候。他已经是双手一足同时使用了,不可能替张雪波打落那枝从背后射来的暗箭!

张雪波这次所受的箭伤比她刚才所受的刀伤更重,登时好似风中之烛,摇摇欲坠。

祁连二老喘息稍定,又攻上来了!

帅老二喝道:“你兵刃已折,还不投降!”

帅老大则客气得多,说道:“识英雄重英雄,我可惜你这身武功,劝你还是投降的好!”

耶律玄元冷笑道:“刚才那招,谁胜谁负?你们竟敢大言不惭,要我投降,知不知羞?”

帅老大胀红了脸,说道:“不错,刚才那招,是你稍占上风,但也不过一时侥幸罢了。认真打下去,你自问能在百招之内,胜得我们两个吗?你不要忘记,檀夫人已经受伤了!”

祁连二老的武功非同小可,若论真才实学,耶律玄元确实是没有在百招之内取胜的把握。张雪波受的箭伤甚重,倘若耶律玄元在百招之内不能击败对方,只怕张雪波已是重伤身亡。

耶律玄元淡淡说道:“帅老大,多谢你提醒我。我本来想多看几招你们祁连派的武功了,现在最多只能让你施展三招了!”

帅老大勃然变色,大怒喝道:“我好言劝你,你竟如此狂妄!”

帅老二急欲报刚才的一剑之仇,喝道:“他不听良言,劝亦无益,动手吧!”

两兄弟心意相通,同时出手,一攻一守,配合得妙到毫巅。他们自以为已经摸到了耶律玄元的底细,如此打法,先求稳而后求胜,纵然胜不了,最少也可抵挡百招。

耶律玄元取出玉箫,说道:“这才是我的兵器,让你们见识见识吧!”

完颜鉴在天香亭那边叫道:“这是暖玉箫,你们小心……”

话犹未了,耶律玄元已是从暖主箫中吹出了一股罡气。

祁连二老曾听过暖玉箫是件异宝,但这件异宝“异”在什么地方,他们可就不像完颜鉴那样是亲身“领教”过的了。

帅老大恃着戴着金丝手套,一把向他的暖玉箫抓来!

还未抓着玉箫,那股罡气已是触手如烫,更要命的是,他掌心的“劳宫穴”已被罡气侵入。这一下比刚才受内力所震更惨,不但一条手臂不听使唤,整个人也好像突然触电一般,全身麻痹!帅老大刚刚倒下,他的玉箫又迎上了帅老二的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