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行同禽兽凌孤女幸有神驹救主人(第12/20页)
“是谁伤了你的师兄的?”石天行问道。
陆敢当不知怎样回答才好,穆欣欣已是把石天行又抓回去,说道:“我没兴趣知道你的儿子怎样受伤,也没工夫听你师徒说别的事情。既然你的宝贝儿子没死,你就该回答我的问题了。那小妖女呢?”
石天行道:“我怎么知道,你问我的徒弟吧。”
陆敢当道:“禀师父,那小妖女已经跑了!”
穆欣欣和石天行不禁都是大吃一惊,同时叫道:“跑了?”
陆敢当说道:“不错,她早已跑了。师兄就是给她刺伤的!”
宇文雷忽地冷笑道:“石长老,我想你敢放心把那小妖女交给令郎看管,你总不会不点她的穴道吧?”
石天行道:“我是用重手法点了她的穴道。”
宇文雷冷笑道:“那小妖女有多大本领我一清二楚,你用重手法点了她的穴道,她居然能够逃走?嘿,嘿,那话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穆欣欣哼了一声,说道:“我不知道是你们父子演苦肉计,还是你们师徒在耍花招?总之我不会上你的当!”
石天行愤然说道:“我可没有想到今天会碰上你们,更没想到你们白驼山的武学,嘿、嘿,原来、原来是另有一功!”言外之意甚为明显,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变成对方的俘虏,那又何须在事先就安排下什么“苦肉计”来欺骗对方?他着了穆欣欣的迷香暗算,满腔愤火,无从发泄,只能绕弯儿嘲讽。所谓“另有一功”云云,自是指穆欣欣用的“下三滥”手段了。
穆欣欣当然听得懂他的意思,仔细一想,他们师徒确实是没有事先串通的可能,何况石天行的儿子也确实是受了重伤,显见并非谎话,但此事却又委实可疑。当下冷冷说道:“石老头儿,你知道你目前的身份就好。叫你的徒弟说真话吧!”
陆敢当道:“我所说的都是真话!”
宇文雷道:“好,那么请你解释,那小妖女怎么伤得了你的师兄?”
陆敢当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但急切之间却又难以编造合理合情的谎话。
正自踌躇,只见穆欣欣已经作势要打石天行的耳光,冷冷说道:“你不肯告诉我们实话,那我唯有拷问你的师父了!”陆敢当虽然有许多缺点,对师父却是极为忠心,假如只是他本身受到威胁,也许他不会马上屈服。但如今穆欣欣是要当着他的面侮辱他的师父,他还怎能无动于衷?
他无暇思索,立即说道:“好,我老实告诉你吧。不错,只凭那小妖女的本事,她是绝计伤不了师兄的。但有了江上云帮她,那就不同了。”
此言一出,穆欣欣固然大为诧异,但最吃惊的则还是石天行。
“你说什么?是江上云?”石天行失声叫道。
陆敢当道:“不错,是江上云把师兄一掌打翻,那小妖女才能乘机刺伤师兄的。因此认真说来,伤害师兄的其实是江上云!”
石天行本来要问江上云为何打伤他的儿子的,但知子莫若父,他大惊之后,亦已想到定是儿子有什么不端的行为,被江上云瞧在眼内了。他嘴唇开阖,说不出话来。
他说不出话来,宇文雷已是代他发问了。
“你说的这个江上云是不是江海天的儿子?”
“不错,正是江海天的次子。”陆敢当道。
宇文雷冷笑道:“简直是胡说八道,你说谎也该说得高明一些!这样的谎话怎能骗人相信?”
陆敢当道:“我并无半字虚言,你不相信,我也没有法子!”
宇文雷道:“不错,以江上云的武功,他是有本领解开那小妖女的穴道,也有本领一掌打翻你的师兄的。但可惜他是江海天的儿子!”
穆欣欣故意问道:“是江海天的儿子又怎么样?”
宇文雷道:“是江海天的儿子就不合情理了。小婶娘,你知不知道江家和天山派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