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情真戏假争权位李代桃僵脱网罗(第22/29页)

原来齐世杰虽然没有还手,但他的护体神功却也足以震退宇文雷。

齐世杰喝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三招已经让过,我可要还招了!接招!”

声出招发,是一招普普通通的“高探马”,这一招是各家各派的拳术都有的。

宇文雷一个盘龙绕步,用本门深奥的拳术化解了他这一招。跟着接连几招,齐世杰用的都是各派均有的普通招数。

宇文雷喝道:“我想见识六合拳的高招,杨兄因何不敢施展?难道你的六合拳见不得人吗?”

要知宇文雷已经试出他的功力在己之上,心里想道:“他用常见的招式,招数虽然克制不了我,但这些招式,到底还是他熟悉的,辅以他的内力,我也难以破他。但要是逼他用不熟悉的招数,那就有可乘之机了。”

齐世杰冷笑道:“我本来想割鸡焉用牛刀,不过,你既然要见识六合拳,那就让你见识吧!”

说罢,连环三招“金鸡夺粟”、“猛虎跳澜”、“四夷宾服”,果然都是六合拳的招数。

原来六合拳也算是当时相当流行的一种拳术,齐世杰虽然没有专门学过,招式却是见过的。他依样画葫芦的打出来,倒也中规中矩。

不过在场的拳术名家却是看得大皱眉头了!“怎的戴家的衣钵传人,六合拳打来竟是如此荒腔走板,袭貌遗神!”但六合拳的精髓齐世杰虽然打不出来,却也无人敢说他打的不是六合拳。

他虽然打得“貌似”,究竟还是吃亏。一种不熟悉的拳术,打起来不但分外吃力,而且由于力求“貌似”,错过了可以取胜的良机。

幸而他有第八重的龙象功做基础,即使拳法中破绽频频,宇文雷也难以欺身伤敌。

宇文雷极为乖巧,避免和他硬碰,以变化奇幻的明驼掌法伺隙而攻,双掌盘旋,处处不离齐世杰的要害穴道,倘若给他打中要害,齐世杰纵有护体神功,只怕也是难免受伤。

戴湛旧日的朋友,都不禁为他们师徒捏了一把冷汗,心里想道:“老戴也真是太过托大了,要是他亲自出马,或许还有几分取胜机会,他这徒弟功力虽高,六合拳却是糟透,怎能打得过宇文雷?”

韩威武已经看出一点端倪,听得众人议论纷纷,故意问“戴湛”道:“戴老弟,你这徒弟是带艺投师的吧?”

卫长青眼光射了过来,问道:“他以前是什么门派?”

快活张道:“也没什么门派,乱七八糟的学过好几家拳脚,也不过是江湖常见的招式,跟乡下武师练的。”

韩威武道:“原来如此,怪不得……”

快活张道:“怪不得什么?”

飞马镖局的总镖头马天骅是个直汉子,忍不住说道:“恕我直言,老戴,令徒的六合拳似乎学得还未到家。既然他是带艺投师,你何不让他尽都施展?”

快活张装模作样的正容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说过的话怎能反悔?何况他现在是以我戴某人徒弟的身份,和人家比试,又焉能不用我戴家的六合拳?”

卫长青竖起拇指赞道:“对极,对极!名镖头果然是有名镖头的气度!令徒这场比武,可说一来是为了师门争光,二来是替你夺回震远镖局落在外人手中的股份,要是用别家别派的功夫赢了,赢得也不光彩!”说话之间,嘴里不觉挂着揶揄的笑容。

马天骅心里想道:“你是但盼宇文雷得胜,当然乐得说这种风凉话。”几乎忍不住反唇相稽,韩威武悄悄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多言。

快活张道:“卫大人你笑什么,敢情也是笑小徒的六合拳打得太不像话!”

卫长青忙道:“哪里,哪里,令徒打的是正宗的六合拳,只练了一年,就打得这样好,已经是十分难得了。”他是唯恐齐世杰改用熟悉的拳术,故此非称赞他的六合拳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