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怨气易消 芳心难测武功虽失 侠骨犹存(第15/23页)
上官飞凤若有所思,默然不语。
翦大先生似乎知道她的心思,说道:“我已经知道徐中岳是卖友求荣的无耻小人,却还和他一起住在穆志遥的统领府,姑娘,你一定是大不以为然的了!”
上官飞凤想了一想,说道:“翦大先生,我是相信你不会同流合污的!”
翦大先生露出笑容,说道:“多谢姑娘信得过我。我说的约会是怎么一回事情,姑娘想必亦已明白了吧?”
上官飞凤知他有难言之隐,不再追问下去,说道:“原来你说的约会,就是卫天元向你指名挑战的约会。不错,这件事情,我的确是不能袖手旁观!”
翦大先生苦笑道:“他向徐中岳挑战,是为了报杀父之仇;向我挑战,则是为了替姜雪君报杀母之仇。想不到我和徐中岳竟然变成了一丘之貉!”
上官飞凤道:“我明白,徐中岳是罪有应得;翦大先生,你却是无辜受累的。你放心,我一定帮你的忙,向他们二人解释为你辩诬。”说了这话,心里方始想道:“他都未曾向我说明事实的真相,我又怎能为他解释清楚?”
翦大先生似乎知道她的心思,说道:“真就是真,假就是假,真假总会分明的。上官姑娘,我倒不是为了自己的含冤莫白要来求你帮忙。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情。”
上官飞凤道:“什么事情?”
翦大先生道:“按照江湖规矩,像这样的指名挑战,旁人不能插手的。要是有任何一方,借助官府之力来报私仇,那就更将为武林之所不齿!”
汤怀义接下去说道:“卫天元的挑战书是在城楼上公开张贴出来的,此事一定迅速传遍京师,届时到秘魔崖观战的人也一定不少,在这样情形底下,穆志遥以御林军统领的身份,恐怕都不敢混在江湖人物之中露面。徐中岳只能和卫天元单打独斗,或者是和翦大先生联手斗他的了。”
上官飞凤道:“翦大先生,你不会和徐中岳联手斗他吧?”
翦大先生道:“当然不会。”
上官飞凤道:“那还担心什么?徐中岳只怕连姜雪君也斗不过,他怎能胜得了卫天元?”
翦大先生道:“但卫天元毕竟是钦犯之子的身份,不错,这件案子穆志遥目前还是不能公开的。但你想他肯善罢甘休吗?”
上官飞凤道:“但他又不能公然站在徐中岳这边,插手江湖人物的私斗,他若要干预,似乎只有一个法子,用官府的名义,弹压这场武斗。”
翦大先生道:“这是办法之一,但还不是最好的办法。我担心的是,穆志遥会用阴谋诡计。”
上官飞凤道:“依你看,他会用什么阴谋诡计?”
翦大先生道:“穆志遥有权有势,手下谋臣又多,如果他下决心要对付卫天元,只怕比我所能想得出来的手段,还要毒辣得多。”
上官飞凤道:“姑且依你想得出来的手段,举一个例如何?”
翦大先生道:“卫天元在江湖上的仇家不少,假如他这些仇家,今晚一齐在秘魔崖出现,这个说要报杀父之仇,那个说要报夺妻之辱,即使不是群殴,车轮战也能把卫天元累死。”
上官飞凤道:“他的仇家也没有什么厉害人物吧?再说又怎能在一天之间,便即云集京师?”
翦大先生笑道:“这些仇家都可以由穆志遥的手下冒充!”
汤怀义接着说道:“用官府的名义弹压,虽然不是最好的法子,但也不可不防。弹压本来是对两方面都该一视同仁的,但假如徐中岳和卫天元都给他借制止在京师闹事为名而捉了去,两方所受的待遇,那就绝对不会相同了。恐怕还不仅仅是一为座上客,一为阶下囚呢!”
上官飞凤道:“这个我懂。但我们只有三个人,不管穆志遥用哪个法子,恐怕都不是我们三个人所能应付得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