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轻怜蜜爱女儿情(第7/11页)

上官天野纵声大笑,说道:“原来二十年前,就已名震天下的云舞阳,竟是这般无赖!”云舞阳老羞成怒,冷笑说道:“你师父到此,也不敢如此无礼,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放肆?”

上官天野道:“我本来就不打算活着回去,但只怕我死讯传出之后,武当山的智圆长老便会拆开我的遗书,那时武当门下,都会知道其中原故。武当派也许不足令你震惧,天下武林的公断,只怕云老前辈你也受不起呵!”

云舞阳心中一震,仍是不肯在上官天野面前示弱,又“哼”了一声道:“云某一生,从不受人威胁,我若非见你年纪轻轻,造就不易,早已把你毙了,哼,你是当真想要那本剑谱么?”这说话外刚内柔,陈玄机只道上官天野定然趁势坚执,哪料上官天野口风一变,忽然说道:“我早知道你要独霸天下,成为武林的第一剑客,那剑谱岂肯轻易交还?”这说话正打中云舞阳心坎,还谱之意,倏的打消,冷笑说道:“你既然知道,还来这里做什么?”上官天野道:“你要不还剑谱,那也可以,但得给我放回一个人!我出去之后,绝不会将剑谱之事,向任何人提起一句!”

云舞阳听了,大为惊诧,想不到上官天野竟肯用剑谱来交换一个人,而且还要牺牲了掌门的地位。什么人值得他如此关心,想了一想,不觉面色变了!

云舞阳眼睛一睁,“哼”了一声,不怒而威,冷冷说道:“你给我说,是什么人?若有半句无礼之言,教你立毙掌下!”原来云舞阳怀有心病:莫非是牟家的族人叫他来接回师姑?莫非是他看上了我的女儿,因此提出了要将剑谱来与她交换?

哪知他所料的完全不对,只见上官天野虽然为他的神情所吓,愕然地退了一步,却并无惧意,仍是镇定地答道:“请你把陈玄机放出来!”

云舞阳诧道:“什么?谁是陈玄机?”上官天野道:“你还作什么假惺惺,他的马还在你的门外。纵然他与你作对,难道以你的身份威名,也好意思向一个受了重伤的人下手?”

云舞阳疑心大起,猛的醒起:“这个陈玄机莫非就是素素救回来,现在躺在我书房里的那个少年,我连这个名字也没有听过,他为了什么事情要与我作对?”

上官天野道:“如何?一部武林秘笈换一个病人,对你绝不吃亏!”云舞阳双眼一张,眸子精光电射,打量着上官天野道:“这陈玄机是什么人?你何以肯舍了剑谱、舍了掌门,求我放他回去?”

上官天野哪里知道云舞阳根本还没有见过陈玄机,听了此言,又是一愕:怎么他还未知道陈玄机的身份?在云舞阳眼光注视之下,朗声说道:“因为他是我打伤的,若然他有什么不测,或者是因受了伤无法敌你,给你治死,教我有何面目以对武林中人?”

陈玄机在书房中听了,大为感动。云舞阳听了,却是越发糊涂,哈哈笑道:“云某一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奇怪的事情,竟然有人肯舍了掌门之位,为仇人求情,哈哈,听你之言,你也可算得是个英雄了!”

上官天野道:“不敢。我不但是舍了掌门,而且是舍了性命来的。”云舞阳道:“好,那就将你的性命交出来!”蓦然双指一弹,挖到了上官天野的面门,上官天野做梦也料不到他会在说话之间突然发动,心中一凛,但见云舞阳出指如电,指尖已触到了他的眼帘,只要轻轻一挖,上官天野的两颗眼珠就要脱眶飞出!

上官天野无暇思量,拼着瞎了眼睛,“砰”的一掌打出,两人对面而立,相距不到三尺之地,按说上官天野的眼珠非给挖掉,而云舞阳也非给打中不可,哪知一掌打出,倏然间却不见了云舞阳的身影,但听得“蓬”的一声,这一掌却打在老梅树上,满树梅花,纷落如雨,两枝梅枝也折了,而上官天野的两颗眼珠,也仍是毫无伤损。上官天野怔了一怔,急忙撤掌回身,只听得云舞阳在他耳边笑道:“不错,果然是武当派的嫡传手法,再试我这一招。”